第1章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离开的房间,有些高兴,又或是激动,在众人的簇拥中下了楼。

钻进接亲的车里,我捧着鲜花在后排刚刚坐定,突然,车门一开,又进来一个人,我一看,原来是安诺。

我愣了一下,问道:“安诺,你怎么进来了?”

安诺微微一笑:“不行吗?”她今天打扮得很艳丽,衣服也很成熟,是一条粉色的礼服裙,乳房的三分之一都露在外面,脸上的妆更厚,嘴唇红得像要滴血一样,但是非常性感,让我心里忍不住怦然一动。从没见过她这么成熟的样子。

我说:“当然行了。你怎么不和你妈妈坐一辆车?”

安诺笑着说:“我想和你一起去接嫂子,怎么,不欢迎吗?”

我忙说:“欢迎欢迎,不过接完亲了你得坐另外一辆车疯情。”

她嫣然一笑:“好呀!”

车开动以后,安诺侧过头看着我,突然把脸凑了过来,我看她的动作和速度,以为要亲我,吓得忙用胳膊挡住她:“怎么了?”

安诺微微一笑,靠近我的耳朵,低声说道:“哥,你想不想娶我?”

我看了一眼司机,低声对安诺说:“不要乱说话。”

安诺顿了一下,无所畏惧地继续在我耳边低声说:“你要是肯娶我……咱们就在车里洞房……”

我怕她再搞出什么幺蛾子,低声哀求她说:“哥求你,别闹了。”

安诺“嘻嘻”笑了一下,离开我的耳朵,把身子坐正。

我刚松了一口气,突然感觉到安诺把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我扭过头去看她,她却若无其事地看向前方。我认定她刚才是在开玩笑,就没有理会她那只手。

就这样,车继续向前开着,安诺不再说话,我也不敢吱声,怕再勾出她更大胆的话来。

过了一会儿,安诺的手开始缓缓动了,她慢慢沿着我的大腿向上移动,最终把手放到了我的裆部。

我意识到她要干什么,我试着用手去阻止她,但我手里抱着一大捧鲜花,只能用一只手去推她的胳膊,但她很固执疯情地坚持把手放在我的裆部不动,我又不能发力,如果和她推搡起来,不但花抱不住,而且动作太大还可能被司机发现,只能向她投降了。我的手劲慢慢软下来,转而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她。

安诺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明亮的大眼睛一闪一闪,仿佛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暗暗叫苦不迭,只希望安诺不要再继续下去,但她仿佛没有停手的意思,先是隔着裤子在我的肉棒上轻轻抚弄,继而加大了力度,来回揉搓,弄得我心惊肉跳,浑身发颤。本来刚才在楼上和妈妈一番交合,已经使我的肉棒软了下去,但是经安诺这么一刺激,已经偃旗息鼓的肉棒隐隐有抬头之势。

就在我极力控制之际,安诺忽然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她轻轻拉开了我的西装裤拉链,把我的肉棒从内裤里释放了出来。

脱离了裤子束缚的肉棒小苗,在安诺的妙手挑逗之下,很快疯情书库就昂扬而上,茁壮成长,变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我哭丧着脸看着安诺这个小魔女,她是我命里的克星吗?连我结婚这么重要的日子也不放过我。

就在这时,安诺还促狭地对我眨眨眼:“哥哥,你难受吗?”她可真是个戏精,我好不容易在妈妈的帮助下泄了火,这可倒好,安诺又把我弄成了一柱擎天,一会到了依依家我怎么下车?这么薄的西装裤,下身被我支个大帐篷,这样上楼去好吗?我总不能把鲜花一直挡在裆前吧?

车里虽然开着空调,我的汗还是从额头流了下来。安诺很会演戏,还用一只手给我擦汗,另外一只手却也没闲着,开始上下撸动着我的肉棒。我的鸡巴在她的热情服务之下越发坚硬挺拔,没有一丝软化下来的可能。

万幸的是,我一直紧紧抱着鲜花放在身前,也幸亏这捧鲜花足够大,不但挡住下体,还几乎情遮住了我的半边脸,否则难免会被司机发现疑点。

由于今天是周末,结婚的人比较多,加上我们走的是步行街旁边的一条热闹街道,车流量非常大,所以我们的车开得非常缓慢,几乎是几分钟才动一下,这给了安诺更充分的时间玩弄我的肉棒。

不过这样也好,车开得这么慢,只要安诺再加把劲,以她的技巧,完全可以在到依依家之前让我发射出来,这样我就会软下来,也就不会出丑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稍微平稳了一些,开始全力享受下身逐渐升腾的快感,同时环顾四周,试图找到纸巾,以免一会射精时弄脏西装裤,这时候可没地方去换裤子。

安诺的手撸动得越来越快,而且还时不时刺激一下我的阴囊,简直叫人欲仙欲死,我紧紧咬住牙关,才没有发出呻吟。我费劲全身力气,终于在车里找到两张纸巾并紧紧攥在手中,准备一会迎接精液的洗礼。

就在我逐步攀向高潮之际,司机忽然踩了一下刹车,差点和前风情面的车撞上。而安诺的手也踩了一下刹车,停住了。我一下子从高峰跌到了谷底,别提多难过了。

我哀求地看着安诺,她笑了一下,只是缓缓在我的肉棒上轻轻撸动,并不发力,也不提速,这反而使肉棒更加发胀,我被她搞得不上不下,欲火升腾,难受至极。

我实在忍不住了,用口型对着她说:快一点。

安诺又笑了一下,才开始加速,在她娴熟的技巧之下,我很快攀向新一轮的高峰,我的双脚抵住前排座椅的下方,情不自禁地蠕动着屁股享受升腾的快感,同时慢慢地把手里的纸巾靠近肉棒,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喷射。

就在我快要喷射之际,安诺又停手了。我又一次跌到了谷底。

没等我哀求她,安诺的手又撸动起来,我再次踏上迈向高潮的道路。果不其然,在我即将射精之际,安诺又踩了刹车。

如此三番两次下来,我整个人都快要疯掉了,我知道再求她也没有用,决定不要脸了,自己把精液弄出来,我刚把手放到肉棒上,安诺却紧紧握住肉棒不让我撸,我心说这下坏了,我连给自己打飞机的资格都没有了。看来安诺这次是故意的,她存心让我射不出来,就这么挺着肉棒去接亲。 情

我无助地看着安诺,叹自己命苦,再次落入这个小魔女的魔掌。为了尽快射出来,我把头凑到她耳边,哀求她说:“求求你了。”

大概是安诺觉得耍我耍得差不多了,她忽然对司机说:“周哥,能靠个边吗?”

司机是妈妈单位的同事小周,他听到安诺这样说,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把车停到路边,然后转过头问她:“怎么了?”

安诺说:“我哥头晕,你能去帮他买点药吗?”听她这样说,我急忙也装出昏沉沉的样子。

小周问:“是不是晕车了?”

我无力地说道:“可能是,很难受。”

小周又问:“那都买什么药?”

安诺说了几个药名,都是不太好买的药,在步行街深处的一家药店才买得到,而车又开不进步行街,小周就让我FQSK们等一会,他下车一路小跑向步行街赶了过去。

小周一走远,我马上对安诺说:“快点快点,一会周哥就回来了!”

安诺揶揄着问:“干什么呀?”

我着急地说:“快点帮我弄出来,我下面都硬成这样了,一会怎么去接亲?”

安诺眼睛一翻:“你求我。”

我连忙说:“好妹妹,好妹妹,哥哥求你了。”

安诺说:“你答应娶我!”

我苦着脸说:“这怎么行,你是我亲妹妹啊!”

安诺想了一想说:“那你答应当我男朋友!”

我为难地说:“这也不行啊!”

安诺“哼”了一声,攥着我的鸡巴说:“那咱俩就在这儿干挺着,我不撸,你也不许撸。”

我被她弄得心急火燎的,生怕小周一会回来,连忙没口子地对她说FQBOOK:“行行行,我答应你了,快点吧!”

安诺这才满意地一笑,开始上下撸动了起来。

我咬牙切齿地一把打开她的手:“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只用手?”伸手扶住她的后脖子,就把她的脑袋往我的鸡巴上摁。

安诺也知道现在是分秒必争,她也没进行什么前戏,就把我的鸡巴一口吞下,上下吞吐了起来,同时,还用手不断抚摸着我的阴囊。

随着安诺那灵巧的舌尖对我龟头的舐弄,我只觉得后脊一阵发麻,舒爽刺激的感觉遍布全身,忍不住按住安诺的头,同时肉棒也拼命向上挺动,完全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安诺似乎有些不舒服,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发出“呜呜”的声音,可能是我顶得太深了,我可管不了那么多,继续按住她的头,谁让她来招惹我。

就这样,在安诺的舌头和手指的抚弄下,同时带着一点凌虐她的复仇感,我的快感迅速向下身聚集,那美妙的高潮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马上就要到来了!

突然,在我旁边的车窗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脑袋,是北北!

我的天哪,怎么是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迅速把鲜花挡在我的胸前,但风情

已经晚了一步。北北在车子外边瞪大眼睛看着我们,我也在车内同样瞪大眼睛看着她。

安诺可不知道北北的出现,她还在卖力地吞吐我的肉棒,而我无比尴尬地注视着车子外面北北的脸,那张脸上写满了惊讶、失望、意外,好像还有一点新鲜、刺激的感觉。

就这样,在北北的注视之下,在安诺的吮吸之下,我再也控制不住,只觉得脊背一麻,精关一松,一股股的精液如子弹般射进了安诺喉咙的深处。这次的快感尤其强烈,因为有北北在外边的注视,好像在给安诺呐喊助威一般,使我获得了双重的高潮。

北北这时候才觉得有点不妥,她脸一红,倏地闪离了车边。而埋头给我口交的安诺还在用力地裹着我的鸡巴,把我的剩余精液全部吸得一干二净。

高潮渐feng情书库渐褪去,受到被北北发现这个意外的打击,我的鸡巴慢慢软下去,安诺也功成身退般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我的精液,报功般对我说:“这次满意了吧?”

我着急地指着她的嘴角说:“快点把精液擦掉,北北在外边!”

安诺“哎呀”一声,急忙用手去擦嘴角的精液,同时对我说:“你怎么不早说?”

我一边急急忙忙地收起鸡巴,拉上西装裤的拉链,一边对她说:“她来的时候我正在射精,跟你说也来不及了。”

安诺拿出镜子整理妆容,我急忙从车里出来,北北就站在不远处,我快步来到她身边,挠了挠头,尴尬地说:“北北,你来了。有什么事?”

北北低着头,脸上带着一点红,也不看我,只是把手上的一个袋子递给我,说:“你忘记戴领带了。”

我“哦”了一声,接过袋子,说了声“谢谢fengqing书库”。

北北还是没看我,只说了句“你快点去接嫂子吧,大家都在等你”,就转身一溜烟跑掉了。

我刚把领带戴上,小周就回来了。我接过他的药,说:“周哥,我感觉好一些了,咱们赶紧走吧。”

小周说“好”,然后我们就迅速启动,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依依家楼下。安诺一路上都在若有所思,没有再和我说话。

见到蓉阿姨时,她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脸色不是太好,我陪着笑脸向她解释。蓉阿姨过了一会才低头对我说:“小子,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就别想上楼了。”我连声称是。

实事求是地说,蓉阿姨今天打扮得非常妩媚,和平时英姿飒爽的女警装扮完全不同,她穿着暗红色的套裙,款式新颖,配上一双高跟鞋,显得胸部高耸,臀部挺翘,我从未见过她这样的打扮,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想:您早这样打扮,何至于相亲时找不到合适的对象?

蓉阿姨那饱满的酥胸半露,乳沟若隐若现,看得我差点流鼻血,我急忙挪开眼睛,生怕看得久了,再把肉棒看得硬起来。她好像生怕我看不够似的,说话的时候离得我很近,浓浓aavbook的香水味一个劲地往我鼻子里钻,搞得我心猿意马,赶快找个借口带着亲友团上楼去了。

上楼以后,没有遇到太多刁难,我就把依依抱下了楼,她今天打扮得也很漂亮,白色的婚纱裙显得修身而又隆重,刺绣的抹胸衬托得她整个人更加高贵。下楼的时候,她搂着我的脖子,身子紧贴在我的胸口,让我倍觉幸福。

我忍不住低声对她说:“依依,你今天真漂亮。”

依依娇嗔着对我说:“那是我的衣服漂亮,还是人漂亮?”

我马上回答她说:“那还用问,当然是衣服漂亮!”

“讨厌!”她打了我一下。

我笑嘻嘻地继续说:“但是,人更漂亮!”

她含羞啐了我一口:“没正形!都结婚了还这么油嘴滑舌!”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等晚上进洞房的时候,让你知道我的嘴和舌头的厉害。”

依依轻轻捶了我胸口一拳,更加害羞了,两腮桃红的她配上新娘妆,显得愈发明艳动人。都说婚纱是女人心底一个最温暖、最柔情的梦,而现在的依依所经历的就是她梦想实现的最美时刻。

到了婚礼现场以后,看到妈fengqing书库妈爸爸都在。

妈妈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穿着一件紫红色的旗袍,旗袍上绣着精美的图案,她那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身、翘起的美臀,配上肉色的丝袜和高跟鞋,无一不在旗袍的映衬下显得整个人典雅高贵,气场十足,旗袍开衩的高度也正合适,一双美腿若隐若现,加上妈妈的好身材,一时艳压全场,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刚才看到蓉阿姨,一度觉得很惊艳,现在和妈妈对比一下,还是妈妈更为艳丽迷人。我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一声:还是我的妈妈最漂亮,要是今天的新娘子是她该有多好。

爸爸则穿着一身西服,依然很帅气,只是比我上一次见他更老了一些,我的心里有点伤感,每次见到爸爸,都觉得他的白发又多了几根。

除了依依的妈妈蓉阿姨,依依的爸爸也来了,他叫陆厅达,长得油头粉面,一脸严肃,像个包子,全场只有他正襟危坐,官气十足,不太和别人说话,听说是在外地某单位担任要职。他的身边坐着一个和依依年龄差不多大的小美女,和他一直神态亲密,偶尔还窃窃私语几句,估计是她的小女朋友,因为我经常看到蓉阿姨一脸不屑地看着他们俩,想必心里很是不爽。

结婚典礼开始了,司仪介绍到妈妈的fengqing书库时候,我从妈妈看我的眼神里看到了浓浓的爱意,但在爱意中还透着一点幽怨和不舍,我很想大声对妈妈说:您想的正是我想的,我也希望能和您并肩一起站在这里,但是世人不会容许我们这样做。可在我的心里,最爱的还是您。我还想对全场来宾说:就在今天上午,我和妈妈还在我的房间里做爱,而且一起到了高潮,我们母子俩的身体相性才是最好的。

第2章


到了“感恩父母”这个环节的时候,司仪的话音刚落,我就抢先一步紧紧抱住了妈妈,感受着她如瓜般隆起的胸部,用脸部蹭着她耳边的柔软发丝,贪婪地闻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馥郁香气,真想抱着她一辈子不松手。妈妈觉得我抱得有点紧了,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说:“好了,小东。”

我也不敢抱得太久,怕被大家看出端倪,就贴着妈妈耳边轻轻说道:“妈妈,我永远爱您。”

听到这话,妈妈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她又说了一句“好了好了”,我才放开她。离开妈妈怀抱的时候,分明看到她眼里闪着晶莹的泪花。我看着她性感的红唇,几乎忍不住就想一口吻上去,但我忍住了。

接着,我又紧紧拥抱了爸爸,也同样抱了很久。我轻轻地对爸爸说出了心里话:“爸爸,对不起。”

爸爸没有听懂,我连忙又补充了一句:“这些年让您为我操心了。”疯情书库

爸爸也拍拍我:“小东,你长大了。”其实我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爸爸,我和您一样爱妈妈,以后就由我来照顾她吧。

拥抱蓉阿姨的时候,我很想多抱一会,她身上的成熟气息令我很着迷,我非常想在她胸前的乳沟上方吻一下,但是我必须克制住自己,否则一会肉棒又该挺起来了。

依依的爸爸陆厅达对这种场面不太喜欢,和我勉强抱了一下就分开了,其实正合我意,我也不太喜欢闻他身上那股刺鼻的香水味。

而当依依和蓉阿姨拥抱时,她们都流泪了,依依甚至是泣不成声。

婚礼的环节继续往下进行,整个现场宾客如云,我的一颗心却始终系在妈妈身上,总是情不自禁地往她那个方向看,连依依都忍不住提醒我:“你今天怎么有点神不守舍。”

等到给来宾敬酒的时候,妈妈的同事小陶帮我们端着酒杯和酒。我不敢再去看妈妈的眼睛,生怕看得多了,控制不住自己。她也刻意回避与我的眼神交流,只是忙于与邻座的友人交谈,以掩饰内心的风情慌乱和纠结。

而北北的表情也很复杂,似乎一直在咧嘴笑,但笑容又显得很生硬,我和她对了几次眼神,她看我的目光充满了陌生,更有一闪而过的失落感。

只有安诺依旧很大胆地直盯着我的眼睛,她还把筷子放在嘴里轻轻抽送,露出一丝坏笑,分明是在暗示刚才在车里对我进行的“服务”,我急忙错开眼神,却又迎上了北北的目光,她分明把刚才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表情马上变得严肃起来。

两位妹妹的目光交锋让我很受煎熬,我忙给安诺的妈妈刘洁敬了一杯酒,她欣然喝下,并祝我和依依新婚幸福。她比以前富态了一些,人显得更有精气神了。

今天唐老师也来了,她和我毕业的时候相比变化不大,眼镜框也换成了浅颜色的,由于身材消瘦了许多,显得胸部好像比以前更加饱满了。她的身边坐着一个十四五岁的消瘦男孩,经她介绍,是她的儿子,名叫温小村。这个男孩不太爱说话,神态有些悒悒。

敬到蓉阿姨同事这一桌的时候,可是相当热闹,那几个年轻的男警察尤为活跃,赵小军、齐二群、许征明轮流跟我干杯,赵小军还不许我喝预先风情准备好的水,逼得我连干了几盅白酒。我喝完一轮之后,想着赶紧撤退,齐二群却抓着我不放,要求再打一轮,说是“好事成双”,依依上前帮我说话,被几个女警察拉到一边,我推脱不过,只好又喝了一轮,以为这样就过关了,没想到许征明又站起来,说要再喝一轮,来个“三阳开泰”,依依见状不妙,忙向蓉阿姨求助。小陶也走到妈妈身边,弯下腰听她面授机宜。

就在我难以招架的时候,蓉阿姨咳嗽了一声,出现在几个男警察的身后。齐二群很乖,马上不吱声了,赵小军给许征明使个眼色,许征明硬着头皮说:“沈姐,你的姑爷没喝好,我们正在帮他敞开心扉……”

蓉阿姨悠悠地说:“先是‘好事成双’,然后就‘三阳开泰’,一会儿是不是还有‘四季平安’和‘五福临门’?这个带数字的游戏能一直做下去吧?”

许征明嗫嚅着说:“沈姐,咱们是娘家人,得站在一条战线上呀!”

蓉阿姨低情声对他说:“你还敢顶嘴?”

许征明不作声了,但他向赵小军投去求援的目光,赵小军马上拉起身边几个警察,一起对蓉阿姨说:“沈姐,这样吧,你看小东还没有尽兴,我们就让他再打两轮,怎么样?”

没等蓉阿姨说话,忽然传来一个雄壮的声音:“婆家人来了!”

我抬头一看,说话的是我的好友林子凡,只见他领着沈霄星、蒋一然等老同学出现在酒桌前,妈妈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显然这是她让小陶搬来的救兵。林子凡端着酒杯大声说:“各位哥哥姐姐,我们代表婆家人来给大家敬酒!”

蓉阿姨得意地说:“婆家来人了,这样可以了吧?”

赵小军大声说:“好,热烈欢迎各位弟弟妹妹!”于是他们就推杯换盏地喝起来,依依趁机把我FQSK拉到下一桌继续敬酒。

就这样,全场敬完酒下来,我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勉强撑着没有坐下。这时,忽然看见蓉阿姨和妈妈都快步走出了大厅门口,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忙向依依交代了几句,自己也迅速跟了出去。

快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忽然听到蓉阿姨的声音,我停住脚步,站在屏风的后面听她们说话。

只听到蓉阿姨生气地对一个男人说:“今天是依依的大喜日子,你怎么待了这么一会就要走?”

那个男人冷淡地说:“仪式都已经进行完了,我还不能走吗?”

蓉阿姨不悦地说:“你是依依的爸爸,现场有那么多客人,还有你的同事、同学、朋友,你自己说,你能不能走得这么早?”原来那个男人是陆厅达,他有事要先走,怪不得蓉阿姨不高兴,他确实有点繁衍了事的意思。

陆厅达顿了一下说:“我这边确实要有个客户要谈,一会客户要去赶飞机。”

蓉阿姨语带讥讽地说:“是呀,你是最忙的人,你的事情最重要。”

陆厅达那个小女朋友听了这话FQBOOK不高兴了,马上帮腔道:“哎呀,沈姐,话可不是这么说,我们老陆为了参加今天这个婚礼,把三个重要的活动都推掉了,连市委李部长的宴会都没有参加。”

蓉阿姨鄙夷地说:“参加自己孩子的婚礼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那个小女朋友还要说话,陆厅达大概是做了个什么手势,制止了她的发言,他转而对蓉阿姨说:“沈蓉,今天先这样吧,我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你多费费心吧,依依度蜜月的事就按上次说好的来办。”说完,他和小女朋友匆匆钻进电梯,下楼了。

这时,我发现两个屏风之间有道缝,于是从这道缝向外看去。

蓉阿姨看着关闭了的电梯门,气得“哼”了一声。妈妈这才开了口:“别跟他生气了,他今天能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蓉阿姨斜了一眼妈妈,说:“你以为他真的是来参加婚礼的吗?他是来示威的。”

妈妈问:“你说的是他那个女朋友?”

蓉阿姨不屑地说:“是呀,还没有办手续就‘老陆、老陆’地叫了,看她那浑身发嗲的骚劲儿,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妈妈笑道:“那你也找个小男朋友给他看看,证明一下你自己的魅力。” 疯情书库

蓉阿姨拍了妈妈一下:“你又来恶心我,你明知道我没有男朋友。”

妈妈故作惊讶地说:“你没发现吗?你看你今天这身打扮,今天的来宾里有多少小伙子看你的时候眼睛都冒火了。”

蓉阿姨“哼”了一声:“我发现了,他们看我的时候眼睛冒火,看你的时候眼睛冒的是炸药。”

妈妈无奈地笑了一下:“也许你真该学学怎么和男人相处了……”

蓉阿姨最不爱听这个了,她马上摆摆手说:“你又来了,算了吧,哪天再跟你探讨这个话题,我先进去了,一大帮亲友等着我呢。”说完,她转身就进了婚礼大厅。

我一边失落地想着这个问题,一边掏出手机看信息,信号不太好,就迈开脚步,拿着手机找信号,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更衣室门前。

就在我低头认真看手机时,更衣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一只手把我拉了进去,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身子贴到了我的胸膛上,并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腰。

我FQBOOK低头一看,搂着我的,原来是安诺。

我连忙去推安诺的身子:“安诺,你干什么?”

安诺搂得更紧了:“哥,在车里我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我。”

我无奈地说:“你也知道我是你哥,我怎么能娶你?”

安诺仰起头,看着我说:“可是……我们已经那个了呀!”

我吓得急忙去捂她的嘴:“以后这话你可不能乱说了,不然老爸非宰了我不可。”

安诺又说:“但是,你答应当我男朋友了……”

我叹了口气说:“这样吧,安诺,我答应一生一世都保护你、照顾你,怎么样?”

安诺失望地说:“不行,我要你做我的爱人,因为我喜欢你……”

我继续去推她的身子:“安诺,我们哪天好好谈一谈吧,今天这个场合确实不太适合,你看怎么样?”

安诺似乎觉得我说的话有道理,她放松了抱在aavbook我腰间的胳膊,对我说:“那你答应我,明天……明天咱俩见一面……”

我只求摆脱当前的尴尬局面,连忙答应下来:“好的,明天咱们见面时再聊。”说完,就去推她的胳膊。

没想到,更衣室的门这时又打开了,北北赫然站在门口,她一脸惊讶地看着我和安诺搂在一起。

我急忙一把推开安诺,笑着对北北说:“北北,你来了?”心里却在一阵发虚:我现在最怕见到的人就是北北。

安诺若无其事地对北北笑了一下,解释说:“我在给咱哥送去新婚的祝福,喏,现在轮到你了。”说着,她走到门口,伸手拉住北北的胳膊,把她拉到我身边,然后笑嘻嘻地出去了。

我就坡下驴,对着北北也张开了怀抱:“来,给哥哥一个拥抱吧。”

北北迟疑了一下,轻轻抱住了我。我也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久没有和北北这么亲密的接触了,她那少女特有的体香一个劲地往FQSK我的鼻子里钻,让我很是沉迷。而且北北似乎又发育了,她的胸部结实了许多,同时更加富有弹性,我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它的坚挺。

老实讲,抱着北北的感觉很舒服,她那略带一点矜持的距离感正合我意,我真想就这么一直抱着她不放手。

过了一会儿,北北轻轻喊了一声“哥”,我“哎”了一声。北北接着说了一句让我心惊胆战的话:“安诺是不是喜欢你?”

我心想: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急忙掩饰着说:“我是她哥哥,她当然喜欢我。”

北北离开我的怀抱,看着我的眼睛说:“我说的是情人之间的那种喜欢。”

我硬挤出一丝笑容说:“情人?对呀,你和安诺都是我前世的小情人。”说完,不等她回答,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马上说:“哎呀,你嫂子让我过去,咱俩一会再聊。”接着就往外走去。

我刚走到门口,北北大喊了一声:feng情书库“你站住!”

我停住脚步,问她:“还有什么事?”

北北迟疑了一下,咬了咬下嘴唇,还是开了口:“今天……你和安诺……在车里干什么呢?”

我心里暗暗叫苦:她到底还是问这个问题了。

我转过身,假装刚想起来的样子,对她说:“啊,你说今天上午是吧?我捧的那束花上面有根小绳子勾在我的裤子拉链上了,你过来的时候,安诺正在低头帮我解绳子。”

北北半信半疑:“真的假的?为什么她的头一上一下的一直在动?”

我面不改色地接着把瞎话编下去:“还有根小绳子勾在她的头发上了,所以她只能低着头动来动去。”

北北满腹狐疑地看着我,我也知道自己的回答很牵强,就随口问了句:“你为什么要去给我送领带?”

北北咬了咬下嘴唇,说道:“是安诺给我发的信息,说你忘记戴领带了。feng情书库”

我的心里忍不住暗暗叫苦,安诺这个小魔女真是害人不浅,没想到是她提前给北北发的短信,随后就主动勾引我,最后故意让北北撞破我和安诺的偷情,她肯定又憋着什么坏水。

想到安诺的种种言行,我禁不住心中发冷,她一会对我表现出深情,一会又对我使用各种阴谋诡计,实在让我防不胜防。

还有北北,她发现了我和安诺之间的事,我的解释很难使她信服,以后我该怎么继续面对她?她能保守这个秘密吗?

想到这里,我急忙对北北说:“对了,我和安诺在车里的事,你千万别跟依依说,我怕她误会。”

北北“哼”了一声:“你怕什么?不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吗?”

我尴尬地说:“你知道,有些事是没法解释的,女人都很敏感,有时候话说得多了,反而会越抹越黑。”

北北撇了撇嘴:“知道了,神经病。”

我也笑着对她说:“谢谢你,鬼脚七。”

北北忽然说:疯情书库“对了,妈妈最近不知怎么了,总是容易恶心,经常吐。”

我掩饰地说:“可能是妈妈的胃病又犯了。”我怕她继续说出什么来,急忙把话题岔开:“我该去化妆了,一会你也跟我和依依照几张吧。”

北北点点头:“好啊。”

我对她摆摆手,转身就往外走,拉开门一看,妈妈就站在不远处,下颌微抬,依然是略带一点高傲的样子。我心虚地笑了一下,对妈妈说:“妈,您还难受吗?”

妈妈摇摇头:“不难受,好多了。”

北北这时也从屋子里出来了,妈妈看见她后愣了一下,接着问:“你们在干什么?”

我抢着回答说:“北北说一会想和我照相,问她穿什么样的衣服比较好看。”

妈妈征询的脑袋转向北北,北北急忙附和道:“是啊。”

这时正好化妆师来找我,我就跟着她去化妆了疯情书库。难得坐在椅子上不被打扰,我忍不住回想起这一天发生的每件事。

结婚之后,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要度蜜月的兴奋劲儿上来。能去慕名已久的滨海城市游玩,实在是一件很开心的事。虽然要去依依的爸爸指定的酒店,还要参加指定的活动,但是为了依依,也可以忍受。走的时候,我把妈妈给的笔记本电脑也带上了,这是她交给我的工作,我准备抽时间做一做,尽量完成得漂亮一点。

依依比我还激动,她带齐了所有漂亮的衣服,晚上和我说个不停,讨论着即将到来的海边之旅,第二天坐飞机的时候她也还在抒发感慨,我都听累了她还没说累。看着窗外的白云,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还在加班的妈妈,不知道这个时候她在忙什么,是不是能够按时吃饭,按时休息。

飞机落地后,依依的爸爸,我的岳父陆厅达派专车把我们接到了指定的“潮海之星”酒店。这里也是“房地产文化节”组委会的办公地点。

我和依依办完入住手续后,马上到组委会报名参加大会主办的“峡路齐飞”比赛,这是本次文化节最主要的活动,也是文化节的重头戏。这个比feng情书库赛的名称取自两家合办单位的名字中的各一个字,陆厅达是“洛峡公司”的总裁,当地的那家房地产公司叫做“辜路公司”。

“峡路齐飞”比赛要求参赛者两人一组,并且必须是一男一女,在为期十多天的时间里参加十多个体育类的比赛项目,以最后的总得分来评定名次。比赛设一、二、三等奖及优秀奖,奖品丰厚,一等奖是一辆价值二十万元的汽车,二等奖是一台高性能笔记本工作站,三等奖是一套名贵首饰。

我和依依倒不是奔着奖品去的,主要是她很喜欢参加这样的比赛,不过如果能得到奖品就更好,尤其是一等奖很诱人,正好我俩缺一辆车。

报完名后,我俩牵着手往外走,准备去海边漫步一下,顺便拍两张照片发朋友圈,刚走到酒店门口,突然一辆跑车飞驰而来,眼看就要撞上我们了,并且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情急之下,我抱起依依就往旁边一闪,正好跌进了草丛中。

那辆跑车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停住了,车上下来一个体态微胖的青年男子和一个打扮妖娆的小美女。

我来不及质问他们,先去看依依。只见她面朝下趴在草地上,一只脚搭在水泥围栏的边上,正在风情发出痛苦的呻吟。急忙矮下身子,关切地问道:“依依,你怎么样了?”伸手就要去扶她,她急忙阻拦我:“别碰我……我的腿……不能动了……”

我不敢再去碰依依,生怕她是骨折了,急忙跑到酒店里面,找到组委会的医疗小组,那儿的工作人员一听说是陆总的女儿摔坏了,急忙跑出四位医务工作人员,他们现场检查了一下情况,然后用担架把依依抬进了大厅。

趁着她们给依依检查的工夫,我愤怒地对那个开跑车的青年男子说:“你怎么把车开那么快?你知不知道差点撞到人了?”让我生气的是,从依依摔伤,到被抬进大厅,他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说,只是手插着兜站在那里冷眼旁观。

听我这样说,他才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傲慢地说道:“你们出酒店的时候,为什么不观察瞭望一下?”

听听,他说的叫什么话,这是在酒店门口,人来人往最多了,难道开车的不应该减速吗?我气得正要开口跟他讲道理,她旁边那个小美女忽然指着我说:“你是小东吧?”

我愣了一下,看她风情也觉得有点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她拍了一下手说:“我是你岳父的女朋友,你和依依结婚那天我还去了呢。”我这时才想起来,在结婚典礼那天,她就是坐在陆厅达身边的那个小女朋友,后来两人提前退场,还和蓉阿姨在电梯门口有了一番很不愉快的对话。蓉阿姨很讨厌这个会卖弄风情的小姑娘。

见到认识的人,我反倒不好发作了,只好把话咽回去,只是瞪着眼睛看向那个嚣张的小胖子。

可能是觉得场面有点尴尬,陆厅达的女朋友开始了打圆场:“小东,我来介绍一下。我叫花四娇,咱们见过的,”她指着那个小胖子说,“他是我的表哥,武月坡,”她又指着我对他说,“这位帅哥是陆总的女婿,凌小东。”

我和小胖子武月坡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伸出手来握了一下,他可能觉得刚才的态度有点生硬,就缓和了语气对我说fengqing书库:“不用担心,她的治疗费用我全都包了。”说完开始打电话联系医院。

没过多久,果然开来一辆救护车,依依被抬上车,我跟着一起去了。我们去的是当地最好的医院,接待我们的也是院里最好的医生,经过一番详细的检查,确定依依只是轻度的小腿肌肉拉伤,骨头没有问题,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时陆厅达也赶来了,他听说检查结果后出了一口长气。武月坡依然嘴硬,不肯认错,但态度已然松软了一些。

医院的建议是住院治疗,依依坚决不同意,说那样会把她闷坏的,她要求回“潮海之星”酒店养伤,医生说也可以。在陆厅达和武月坡的努力下,医院派出两名护士,和“房地产文化节”医疗小组的工作人员协同护理依依。这也算是很给面子了,一般只有一定资格的领导才能享受这个待遇。办完必要的手续后,我给蓉阿姨打电话说了一下情况,也给妈妈发了信息。

回到酒店以后,依依噘着嘴坐在床上,很是不开心,她看着伤腿对我说:“今天真倒霉,碰上那个死胖子,把我的蜜月全都搞砸了。”

我安慰她说:“不是还有我陪着你嘛。咱俩一起待在房间里,你就不孤单了。”

她叹了一口气:“我多长时aabook.net间才能下地?”

“医生不是说了嘛,恢复顺利的话,一周左右就能下地了,可以进行一些恢复性的运动了。”

“那我什么时候能出去玩呢?”

“这个不好说,十天半个月,一两个月,三个月,都是有可能的。”

“啊?那么久呀?我们单位的婚假也没那么长呀!”

“所以你现在要卧床休息,配合治疗,争取早日康复,没准儿你恢复得快,婚假结束之前我们还能出去玩两天呢。”

依依抱歉地看着我说:“最可惜的是,这段时间不能和你做爱了。”

“没事儿,我不想做爱,只想和你坐着看电视。”我故作轻松地说。想到要半个多月不能行房,也是够残忍的了,只能自己打飞机了。

这时,有人来敲门,我出去一看,竟然是一位坐轮椅的姑娘,她说她姓苏,住在隔壁,想借一下手机充电器。我进屋拿书给她,顺便聊了几句,得知她也来是旅游的,但不小心把脚扭了,幸亏不严重,就留在酒店里休养。

依依听见有对话声,就让我把小苏姑娘的轮椅推进来,一起聊了起来。她问小苏是一个人来的吗,小苏说是跟妈妈一起来的,不过她妈妈刚才出去了。我看她们俩聊得还挺投机的。

小苏走了没多久,陆厅达和花四娇来了,带了些水果和营养品。那个武月坡还是牛哄哄的,待在车里没有进来。陆厅达叮嘱依依安心养伤,并告诉我在酒店期间的所有花销都由他买单,花四娇也虚情假意地安慰了几句,我看依依都不拿正眼瞅她。

他们二人走了以后,依依撇着嘴对我说,她妈妈最讨厌花四娇了,说她全身没有二两肉,就会瞎嘚瑟。

到了吃FQBOOK

晚饭的时候,终于见识到了最顶级的菜品。各种生猛海鲜应有尽有,酒水也是最好的,怪不得依依非要参加这次文化节,果然不虚此行。

第二天的早餐也非常棒,依然是最好的食材,最可口的烹饪。早饭过后,医院的护士来给依依做护理,其实我看依依的伤没那么严重,有些护理的手法我也会,但是不好在专业人士面前显摆,就老老实实地在旁边看着,也学到了一些保健知识。

护士走后,有人按门铃,我心想这又是谁来了,走过去打开门一看,登时就愣住了。站在门口的,竟然是蓉阿姨。

蓉阿姨看我张大着嘴巴站在那里,忍不住发话道:“你发什么愣?还不帮我拿行李?”我如梦初醒地接过了她手里的拉杆箱,她白了我一眼,径自走进了房间。

依依一看到蓉阿姨来了,登时大喜过望:“妈,您怎么来了?”蓉阿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先去察看她小腿上的伤势。

我站在一边,悄悄打量着蓉阿姨。她今天穿了一款杏粉色的V领沙滩长裙,短袖的袖口为荷叶型,中间的收腰凸显了丰韵娉婷的身材,虽然整条裙子的风格显得略为保守,但在她的好身材的映衬下,全都成了优点。

当然,比起妈妈胸大、腰细、臀圆的葫芦身形fengqing书库,蓉阿姨还是要逊色一些,但也充满了熟女的魅力。自从偷看过她洗澡之后,每次见到她,眼前总会浮现出赤裸的模样,她那丰硕的乳房和圆滚的屁股总是在我脑海中萦绕,和依依做爱的时候也经常把她假想成蓉阿姨,每次都会异常地亢奋和激动。

而现在,蓉阿姨正弯腰查看依依的小腿,她的臀部正好对准着我,我贪婪地看着那扭来扭去的屁股,仿佛看到了裙子下面的情形,她的屁股就像一个熟透了的长着绒毛的大桃子,正等待一位像我这样英俊不凡的采花公子前来采撷。

如果我会定身术,一定要马上定住蓉阿姨,然后撩起她的裙子,用后入式插进她的小穴,一边做爱一边拍她的屁股,让旁边的依依为我们观战和加油,她腿受伤了没关系,还有手嘛,可

第3章


第二天上午,是“房地产文化节”的开幕式,蓉阿姨没去,我作为贵宾必须要出席。会议开始以后,领导们在台上挨个发言,我在台下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挨到散场,我赶回房间,依依已经做完治疗,正在跟隔壁的小苏、小苏妈妈还有蓉阿姨聊天。我插不上嘴,就拿着笔记本去了蓉阿姨的房间,仔细研究妈妈交给我的那几个项目。依依受了伤以后,不能出去玩,我反倒有时间静下心来做点事情。

到晚上的时候,跟妈妈通了个电话。她的声音有点疲倦,可能还在加班。我没法聊私事,只好说说项目的事。

妈妈听说搁浅的项目有希望复活,非常高兴,她告诉我,过几天会有一位宝利公司的高管去滨海城市和我接洽,共同完成这几个项目。

聊到最后,我想说点亲热的话,但是妈妈很快被同事喊走,我只好恋恋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随后,我又给爸爸挂了个电话,他说安诺恢复得很好,再过几aabook天就可以出院了。我想问问她有没有什么异常,估计爸爸说不清楚,就转而问了北北,北北也说没发现什么,我让她帮忙盯紧安诺,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赶紧告诉我。

北北在电话里略带一点醋味地问道:“你就那么关心她吗?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一个妹妹?”

“我没忘呀,所以我给你打了电话,没有给她打。”

“你说实话,你俩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她用很暧昧的语气问道。自从上次被她撞见安诺在车里给我口交之后,她一直对我们俩的关系非常怀疑。

“我和安诺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别乱猜。”

她哼了一声:“信你才怪。”

“求求你了,帮我盯着点她,但是不要被她发现。”

“好吧,神经病。”北北不太情愿地答应下来。

通完电话后,我出去买了很多零食给依依送过去aavbook,还邀请小苏常来串门,小苏的妈妈很高兴,说太好了,两人都受伤了,在一起还能做个伴。

随后的时间我几乎全用来研究妈妈的项目,有了第一个成功的经验之后,后面的进展都很顺利。

翌日,备受关注的“峡路齐飞”综合竞技大赛终于开始了,在第一天的比赛里,我和蓉阿姨配合默契,势如破竹,比分一直领先。不管是射击类的游戏,还是球类的游戏,我们都驾轻就熟。

不过,我发现武月坡也不是白给的,之前见他开跑车的那个屌样,以为不过是个纨绔子弟,没想到他还真有些实力,看来上次他说自己是卫冕冠军的话不像是吹牛。花四娇的运动能力也很强,不像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富二代。我和蓉阿姨肯定是遇到劲敌了。

第二天的比赛包括两人三足、板鞋竞速、单腿斗鸡、蒙眼飞镖、螃蟹赛跑等,我和蓉阿姨进入状态也很快,几乎没有能难住我们的。我们继续保持第一名的位置,花四娇已经开始发出抱怨了,比如场地不平整,光线太刺眼等等。

第三天的比赛继续增加难度,主要是一些类似翻山越岭、仙人指路、抱球快跑、鸳鸯背瓜这样的障碍赛跑,不但需要跑得快,还考验两个人的平衡能力和默契FQSK程度。我和蓉阿姨的配合越来越熟练,几乎在每个项目上都名列前茅。花四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她和武月坡的组合虽然在总排名上位居第二,但是和我们之间的差距已经越来越大了。我有时忍不住想,我和蓉阿姨身体的相性也是挺高的。

第四天是休赛日,没有比赛,蓉阿姨正好去进修学习,我本想在酒店陪着依依,可她和小苏母女二人聊得正欢,竟然还嫌我有些碍事,把我撵到了蓉阿姨的房间。

下午,妈妈来电话说,她们公司的那位高管已经到了,就在离此一百多公里的一家酒店,让我与他见个面。正好我是贵宾,享有专车接送的权利,就带着笔记本电脑赶到了这家名叫“蓝爱”的酒店。

宝利公司的这位高管名叫米开罗,是个四十多岁的南方人,人瘦瘦的,中等身材,戴着一个金丝边眼镜,话很少,但是很有礼貌。他主要负责文件的机密管理和安全通信,在出差阶段,他的全部行为都处于至少三个摄像头不同角度的监控之下,包括上厕所和洗澡的时候。

简单的寒暄feng情书库过后,他也拿出一个专用的笔记本电脑,经过多重的解锁之后,我的项目才传送到他的电脑上,此时我们的行为都在妈妈等多位公司高管的现场关注之下。

今天共传输了三个项目,剩下的我还没有完成,他和我约好过几天再见面。我没有过多的客套,直接告辞了。

关于这三个项目我完成得怎么样,还要等公司高管审定,有一点我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度蜜月的时候居然还要忙于工作,如果不是为了妈妈,我才不会接这个倒霉的差事。

但是,我也发现,妈妈交给我的需要修改的项目越来越难,不得不调动全部的智慧与力量,在不泄密的情况下多方请教,包括电脑大神“南宫第二”,有几个问题我居然跟他讨论了一个通宵,真是感谢他那么有耐心,肯陪我熬这么久。

蓉阿姨和依依看到我的黑眼圈,批评我不该打那么久的游戏,我说只是帮妈妈画几张图,其它的没有多讲。

第四个比赛日开始了,我和蓉阿姨摩拳擦掌,准备继续扩大我们的领先优势,只要按照这个节奏比试下去,不客气地说,我几乎已经看见一等奖的小汽车在向我们招手了。

主持人宣布比赛项目后,我和蓉阿姨都大吃一惊,今天的比赛内容FQBOOK竟然换成了“美食大比拼”。看谁吃得快、吃得多,谁的分数就高。我俩互相看了一眼,虽然对这个有点不太理解,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首先端上来的是两碗生洋葱。我和蓉阿姨皱了皱眉头,问工作人员,能不能做熟了再吃?她彬彬有礼地回答说:“两位贵宾,很抱歉,按照大赛组委会的规定,只能生吃。”

没办法,我们俩只能一点一点的开始吃,幸亏不算太多,很快就吃完了。

接下来端上的是两碗红辣椒,我虽然很喜欢吃辣,但这个吃法着实让人犯难。我向工作人员要了两大瓶纯牛奶,我和蓉阿姨一人一瓶,就着牛奶总算把这些红辣椒吞下去了,但我们两个人的脸都辣得通红,嘴也是肿的。

红辣椒之后,上来的菜是臭豆腐和榴莲。蓉阿姨一闻那个味道差点没吐了,但看到花四娇和武月坡吃得津津有味,只好和我也吃了起来。所幸每道菜的量都FQBOOK不大,所幸纯牛奶有的是,终于把这些也吃完了。

上午的最后一道菜是凉拌芥末菜,说是拌凉菜,里面的芥末却没少放。我和蓉阿姨边吃边用鼻子吸气,嘴巴呼气,依然辣得脑门生疼,鼻子几乎失去知觉,满脸都是眼泪。

好不容易逃回到酒店,我俩都是一顿喝水。依依纳闷地问道:“你们怎么了?满头大汗,嘴都是肿的,怎么还哭了?”

我苦着脸说:“参赛者奋勇拼搏的精神太感人了,所以我们都流泪了。”

依依听不明白,蓉阿姨也懒得跟她解释。

下午的比赛开始了。可以说,丝毫不比上午的菜逊色,首先是麻辣面,里放的全是胡椒面,吃得人浑身冒汗,找不着北。接着是烤毛蛋,幸亏我平时吃过,还对付得过,蓉阿姨却是费了好大劲才下得去口,我安慰她说:“您只要闭上眼,就什么都不怕了,管它生的熟的,只管往肚里咽就是了。”

这时,工作人员端上一锅煮鸡蛋,样子很像茶叶蛋,蓉阿姨满意地说:“终于上了一个像点样的菜了。”她马上剥了一个鸡蛋吃起来,嘴里还啧啧称赞:“味道真不错,比茶叶蛋还要好吃。”她一边吃一边问工作风情人员:“这道菜叫什么?”

工作人员鞠了个躬回答道:“您好,女士,这道菜叫‘童子尿煮蛋’。”

蓉阿姨愣住了:“是用小孩的尿煮的吗?”

“是的,这道菜可以滋阴降火,凉血散瘀……”

没等工作人员说完,蓉阿姨急忙捂住嘴,防止吐出来,她端起桌上一杯饮料就灌进了嘴里,喝完觉得味道怪怪的,便问道:“这是什么饮料?”

“您好,女士,这是来自秘鲁的鲜榨青蛙汁……”

听到这里,蓉阿姨终于没忍住,嘴里的东西全都喷了出来。远处的花四娇看到这个情形,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好在蓉阿姨够坚强,她没有打退堂鼓,依然坚持下去。接下来的菜是爆炒牛睾丸,这道菜是补肾壮阳的天然滋补品,我吃着很受用,她却是闭着眼睛咽下去的。

下一道菜是日本的烧白子,味道相当可口,有点像日本豆腐,蓉阿姨本来吃得很开心的,但听说是鱼类的精囊以后,就不肯再吃了。

下午的最后一道菜是麻油青菜,虽然放了很多麻油,但终归是道蓉阿姨能接受的菜,她满怀感恩的心吃了起来,觉得比起什么牛睾丸、鱼精囊来,这道菜简直就是无上的美味。吃到最后情,她意犹未尽地问那些黑色的碎末是什么肉,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回答说:“是黑蚂蚁……”

蓉阿姨的表情滞住了,她强忍了一会,终于还是吐了出来。回来的时候,她问我:“挺好的菜,为什么要放蚂蚁?”

“蚂蚁富含维生素和氨基酸,是很有营养的。”

“我现在整个嘴巴都是麻的,几乎没有感觉了。”

“我也是,最后那道菜放的麻油太多了。”

好不容易熬完第四个比赛日,没想到第五天还是“美食大比拼”。这回吃的东西主要是各种虫子,包括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河里游的,蓉阿姨看着一桌子的奇形怪状的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悄声安慰她说:“这些都是有营养的,您就闭上眼睛吃吧,肯定没害处。”

她咬了咬牙,开始吃这些炸蜘蛛、炸蚯蚓、炸蜈FQSK蚣、炸蟋蟀,入口之后感觉还不错,只是不敢睁眼看。喝到牛瘪汤的时候,得知汤里都是牛肠胃里消化不了的东西时,她又吐了,我对此已经很习惯了,连呕吐袋都准备好了。

吃到最后一道菜“土笋冻”的时候,不小心看到里面的虫子,蓉阿姨再次吐了一地。我的情况比她也好不了多少,有好几次也差点吐出来。其实,有的菜只是看着恶心,味道还是不错的。不知道花四娇和武月坡是怎么熬过来的,他们看起来非常轻松的样子,而且还经常取笑我和蓉阿姨。

依依已经知道这两天的比赛内容了,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们:“需要这么拼吗?要不就算了吧。”

我不甘心地说:“都吃到这个程度了,现在退出比赛,是不是有点太可惜了?”

蓉阿姨没aabook

说什么,她是一名警察,面对困难的忍受力当然比我强多了。

不过,我俩不约而同地开始拉肚子了,晚饭几乎没怎么吃。

第六个比赛日来临了,依然是“美食大比拼”,蓉阿姨故作镇定地看了看我,眼中却透漏出一丝丝的绝望。

今天的第一道菜就是活章鱼,看着那几条小章鱼在芝麻、香油里扭动着,我和蓉阿姨都愣了一会儿,幸好已经有了两天的实战经验,最终还是把这个东西咽了下去。

接来的菜是蒙古的羊眼球汁,就是把羊的眼睛放进西红柿汁里面,据说吃完了可以缓解头痛,蓉阿姨看着这道菜,感觉头更痛了,她皱着眉头,勉强把汤喝掉了一半。

相比之下,随后的炸豚鼠还可以接受,但是吃活老鼠就完全让人不能忍受,眼看着刚出生的小老鼠在盘子上蠕动,我和蓉阿姨都选择了放弃,只能眼看着花四娇和武月fengqing书库坡得意地吃下这道菜。

上午最后一道菜是鲱鱼罐头,刚打开罐头盖,一股恶臭就扑鼻而来,简直比臭豆腐要臭上十倍,几十个观众四散而逃,还有一个出现了呼吸障碍,被医疗小组拉到通风处做人工呼吸去了。

我不想再输给武月坡,捏着鼻子,做了几番思想斗争,硬是吃了下去,蓉阿姨在葡萄酒的帮助下,也吃完了自己那份。

午间休息的时候,蓉阿姨脸色苍白地斜靠在椅子上,我们的眼光偶尔对撞一下,又赶快撤开。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无论如何,我不能说出示弱的话。既然决定了参加这次比赛,赢也好,输也好,我都一定要坚持到最后,不然我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下午开赛之前,主持人宣布今天是“美食大比拼”的最后一天了,蓉阿姨呼出了一口长气,颇有一种即将获得解放的心情。我俩都是同一个想法:下午无论端上来什么恶心的食物,也要坚持把它吃完。

下午先上的菜是“活蛇鲜吃”,看着被当场杀掉、剁成一段一段的活蛇在盘子里蠕风情动,我和蓉阿姨鼓足了勇气才落下筷子。经过几天的磨炼,我们已经熟练掌握了不用咀嚼就直接把食物吞下肚的技艺,如果配着冰水往下送的话,速度会更快。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下一道菜居然是蟑螂汤,蓉阿姨疑惑地问道:“蟑螂……能吃吗?”

工作人员解释说:“当然能吃了,女士,蟑螂不但是高蛋白营养品,而且具有很高的药用价值……”

“既然这么好,我把这碗汤让给你,你喝了吧。”

“不行的,女士,根据大会规定,我们是不能品尝比赛的菜品的。”

蓉阿姨咬咬牙看着我,示意我先来,我端起碗,把眼一闭,连汤带蟑螂一起倒进嘴里,嚼也不嚼地吞咽下去,一口气喝了大半碗,接着把碗推到她面前:“该您了。”

她学着我的样子,闭着眼抄起一个杯子就喝了下去,喝完之后她舔舔嘴唇,诧异地“咦”了一声:“挺好喝的,好像有一股咖啡的味道。”

工作人员介绍说:“您好,女士,您拿FQBOOK错杯子了。刚才您喝的是富有盛名的麝香猫咖啡,又称猫屎咖啡。”

“什么?猫屎咖啡?这里面有猫屎吗?”

“当然不是了,这种咖啡是给猫吃完咖啡果后,把咖啡豆原封不动地排出来,经过对粪便中咖啡豆的提取,加工而成的。”

听完她的解说,蓉阿姨强忍着没有吐出来,她的忍耐力比前两天好多了。她看了一眼桌上剩下的半碗蟑螂汤,一咬牙,索性端起来全都倒进了嘴里。

喝完以后,我想,蟑螂和猫屎都吃了,总不会有更恶心的吧?

接下来的几道菜都是活物,样子并不可怕,我们都还吃得下去,随后的一道“辣手摧花”却难住了人,里面除了菜花、西兰花、黄花菜之外,全都是各种最辣的辣椒,整个盆成为红色的海洋,我和蓉阿姨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打开一桶纯牛奶,开始一口辣椒一口牛奶地吃了起来。

把这道菜吃完之后,我感觉整个人都是麻木的,脑袋好像比刚才大了一圈,蓉阿姨则腹痛难忍,跑到卫生间上大号去了。她回来的时候,脸上蜡黄,一副病恹恹的fengqing书库样子。

我看了一眼花四娇和武月坡的表情,虽然二人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不住擦汗已经暴露了他们的内心,不过着硬撑着而已。

可能是组委会考虑我们吃得太辣了,下一道菜换成了乳酪。蓉阿姨头一次感到快要看见胜利的曙光了,她充满喜悦的心情,端起碟子就吃了起来,边吃边称赞味道很正宗。

吃了一会,她发现乳酪里有东西在动,就问工作人员里面是什么虫子,看来对此已经司空见惯了。

工作人员这次注意了一下措词:“您好,女士,这里面的是无头幼虫,有丰富的蛋白质,可入药,也可食用……”

“无头幼虫?没听说过。那是什么虫子?”

我拽了一下她的衣角:“您就别问了。”

“到底是什么虫子?”她穷追不舍地问道。

我左右看了一下,把呕吐袋拿到她的面前,FQSK轻声说:“无头幼虫就是……蛆……”话音刚落,她哇地一声就吐了出来,全吐到了我端的袋子里。

工作人员这时还没忘记补充道:“这位先生说对了,我们这道菜的名字就叫‘活蛆乳酪’。”

蓉阿姨吐了一阵之后,恨恨地把这碟乳酪推到一边:“还有没有别的菜了?没有的话,我们就走了。”

工作人员清了一下嗓子说:“各位选手,下面上的是今天的最后一道菜。”接着,就看见一盘盘黑乎乎的东西端上来,而且都是一圈一圈的盘旋状,摞了好几层,越往上圈越小,样子很像大便。

我倒吸一口凉气:“不会是日本的‘金粒餐’吧?”

“‘金粒餐’是什么?”

“就是把刚拉出来的屎做成菜。”我直截了当地告诉她。

蓉阿姨“霍”地一声站起来,拉着我就往外走。工作人员急忙拦住她:“您好,女士,这最后一道菜是刚刚空aavbook运过来的巧克力甜点……”

蓉阿姨挥手打断了她的话:“算了,你别说了,谁知道这里面会不会有活蛆,或者是真正的……”那个“屎”字,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工作人员提醒,如果不吃最后一道甜点的话,会扣分数的,她依然带着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酒店,蓉阿姨就开始拼命刷牙,如果可以的话,她都想去洗胃了。

依依纳闷地问我:“为什么会有这么恶心的比赛?连……那个东西都要吃?”

我捂着肚子坐到她身边:“我听说,前两年根本就没有什么‘美食大比拼’比赛,不知道为什么今年加上了。”忽然,我像是想起了什么,“不会是武月坡那个坏蛋故意整我们的吧?”

“你是说,他发现常规招数无法赢咱们,就开始使用歪招?”

“太有可能了。这小子阴得很,上次咱妈踢了他一脚,他肯定怀恨在心。”

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冲厕所的声音,过一会儿,蓉阿姨有气无力地走出来,坐到沙发上,也捂着肚子:“如果再这样吃下去,恐怕真的不行了。这三天我把一辈子能疯情吃到的最恶心的东西都吃完了。我浑身一点劲都没有了。”

“我也是,这几天拉得脚都软了。后天的比赛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过来。”

依依又打起了退堂鼓:“退出吧,后面指不定还要遭什么罪呢。”

我把眼一瞪:“那这几天不是白折腾了?”

蓉阿姨看了看我,没有说什么。我觉得,她可能有点动摇了。不管她怎么想,反正我不打算退出,我一定要坚持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