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


月下肥臀白胜雪,仲夏午后地当床。

年少轻狂二蛋事,迷情胯下方寸间。

二蛋,也算是南河村的一个另类了,2岁那年,二蛋的父亲随着村里的一伙劳力出外打工,在外面有了人,便再也没有回过小南村,二蛋的母亲,听村里人讲,跟着油田的一个白面书生也跑了,二蛋跟着腿脚不灵便的奶奶到三岁头上,奶奶一撒手,二蛋便成了孤儿。

马家在南湖村是个大姓,据族谱上写的,马家是以前司马家的后人,为了躲避战乱,逃到这里,改姓了马,但这族谱谁也没真的看到过。

村里老辈人讲,以前村里还有祠堂,祠堂里供着族谱,那谱上可说得仔细,当时司马家跑出来的人多,大概有四个兄弟分手的各奔东西的时候就说了,把司马掐头去尾,添笔少划的改姓,以后各家谱上必须注明,兄弟四人一姓同、一姓马、一姓冯、一姓司。可在73年那会,红卫兵一把火把祠堂给烧了。这一下便无从考证。但马家从不与其它三姓或司马家通婚倒是村里老辈人坚持的事情风情。

马大,是二蛋那个死鬼老爹的本家大哥,在马家这一辈里排行老大,村里选了他做村长,马大的名字大家伙也就叫着顺了嘴,马大到三十上才娶了媳妇,可媳妇的肚皮一直也不争气,二蛋奶奶走前,交代马大照顾二蛋,于是马大想想也就在老辈人的面前摆了酒,把二蛋过继来认个儿子。

刚开始马大两口子对二蛋还是不错,可没两年,也不知是不是二蛋带来的福气,马大媳妇居然争气,也生了个小子,这俗话说得好,继不如亲,马大有了亲儿子,对二蛋的照顾和管教也便自然少了许多。

二蛋本名马学斌,之所以叫二蛋,也是蹊跷的很。二蛋这小子,从小家伙就大,有一次一帮半大小子到河汊子里光屁股摸鱼,二蛋竟然被一个螃蟹给夹住了卵蛋,当时就红肿了,村里的郎中给开了药敷了半个月才好,可那二个蛋蛋越发的大,穿上裤子一大坨堆在裤裆里,就像塞进去一大卷草纸。于是二蛋的名字便传了开去。

这年,二蛋眼看就初中二年级了,马大想想,二蛋学习也不好,成天惹是生非,不如早点给二蛋找条出路。于是马大在村南的岭地旁承包了一个鱼塘,在鱼塘旁盖了三间房子,通上电,房子收拾得也像模像样,鸡鸭鹅狗、小葱小菜什么的也都种上了,又帮二蛋aavbook要了一条小狼狗,让马二蛋住到那里去看鱼塘,省得他整日游手好闲惹是生非。年底也能赚两小钱花花。

马二蛋也乐意,到了饭时就回村里的家,吃完饭嘴巴一抹就回鱼塘的家,没人管多好,这一年多来别提有多快活了。

前段时间,二蛋到乡里赶集,买回来一本竟是省略号的小册子,据卖书的地摊老板讲,可比少女之心好看的多。这天,二蛋又拿出被翻得卷了边的小册子,看得血脉凸胀的,本想用凉水冲个澡,可这蚊子实在是讨厌,于是想到村里买盒蚊香。

村里有两个小商店,马二蛋不喜欢到干爹家的店里去买东西,因为干娘总也不收钱,也不好给钱,前手干妈给了钱,后手再到自家店里买东西,算什么事。

干娘张秀花,在村里的中学做饭,同时也当着门卫。

这所中学是村里的一个到省城当记者的本家捐钱盖的,教书的先生都是县里派下来的小年轻。因为这所中学是周围几十年唯一的一所中学,离村FQSK里不到两里地。学校里有住着一些住读的远道学生。干娘在学校门卫室旁边盖了个小院开了个小卖店,兼着做一些小炒菜什么的,干娘的妹妹张秀兰就嫁到了邻村,老公总也不在家,于是干娘请妹妹来帮衬着看店。

张秀兰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还能看出花的模样,村里的男人,甚至学校里的那些年轻先生们,瞅见她眼睛就发直,不过碍于村长的威严,一个个都只能过过眼瘾。马二蛋也喜欢看张秀兰,他喜欢看张秀兰胸前一走路就直晃悠的两个大奶子,还有乱颤的大屁股。

而这张秀兰也确实有着一副好身姿,无论是下地干活还是在商店里,走起路来总是自然的扭着诱人的屁股。张秀兰的丈夫是做泥瓦工的,在县里的建筑队干活,一年没几天在家,张秀兰的那口井,一年到头都干着。

刚到村头,马二蛋的脚步声就引起好几家的狗叫声。

“叫叫叫,明天带大黑来,日死你们!”

马二蛋朝地上吐了口吐沫,发狠地说。

没想到的是,村里的小商店关门了。马二蛋站在店门口FQSK,摸了摸口袋里的两个硬币:“妈的,这么早就关门回家干事,也不嫌热。”

想到走了这么远的路过来,马二蛋不甘心空手回去,抬脚就往干娘家小商店走去。

二蛋的脚步很轻,刚走到小店门口就听到屋子里传出一声:“稀里哗啦”的落水声,他眯着眼从门缝里往里看,啥也没瞧见,可那声音还时不时响起。

“估计是有人在洗澡。”

马二蛋暗想。

这一想可不要紧,马二蛋的裆部“嗵”一声翘了起来,他想到了张秀兰。

今天是周六,学校不上晚自习,校门关得早,学校里黑乎乎的。借着月光兴许能看一看!马二蛋猫腰摸了几块砖头,在院外墙根下垒起来,爬到上面扒着墙头往里看。

那人浑身上下白花花的。洗澡的人咳嗽了一声,不错,就是张秀兰!二蛋的心要提到嗓子眼了。借着月光,他看见张秀兰站在南墙边上的压水井旁边,两手在身上乱摸得带劲,好像在打肥皂,还时不时撂一把胸前的两个大奶子。马小兰真恨不得自己就是张秀兰的两只手!张秀兰舀起一瓢水,微蹲着分开腿,在两腿间鼓捣了FQBOOK一会,在腿间打起了肥皂。

直看到张秀兰穿上了大裤头,马二蛋才觉着嗓子很干,咽了下口水,可没想到脚下一晃悠,砖头倒了,马二蛋“咕咚”一声倒在地上,引来一阵狗叫声,也惊动了张秀兰。

“哪个狗逼偷看老娘洗澡!”

话音一落,张秀兰披了件上衣,抽下门闩拉开门就跑了出来。张秀花在村里怕过谁啊?

马二蛋起身想跑,可脚脖子被丝瓜藤绊住了,等他绕开的时候,张秀兰已经到跟前了。

“好个小驹子,原来是你啊,阿花别叫了,去!”

张秀兰看清是二蛋,转身把阿花轰开。

“这么小就不学好,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一顿!”

张秀兰俯身掐住了马二蛋的脖子。

“姨娘,我是来喊门买蚊香的。”

马二蛋连连告FQSK饶。

“喊门怎么喊到墙头上去了?”

“我看里面没亮灯,又听到院里有动静,不知道咋回事,就看了看。”

“那你看到我在洗澡,还看?”

张秀兰说着放开手蹲了下来,点着头继续问道:“好看啊?”

“好!”

马二蛋点了点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秀兰胸前垂下来的两个大奶子。

张秀兰低头一看,慌忙拉了拉衣服,刚才出来得匆忙,忘记拧纽扣了。

“好你个马二蛋,还看!”

张秀兰边说边伸手捏住了马二蛋的鼻子。

“姨娘,我……我没看啊。”

马二蛋不由地伸手捉住了张秀兰的手腕,软溜溜的,还滑滑的,忍不住使劲摸了起来。

“哟哟哟,个小驹子,毛还没长齐就想女人啦!”

张秀兰说着情说着就笑了起来,转而轻声问道:“二蛋,人家都说你家伙大,真的假的?”

提起这事,马二蛋有点急了:“别……别听他们胡说!”

马二蛋喘着粗气。

张秀兰眯着眼点着头:“是不是瞎传的,我摸摸不就知道了么!”

“姨娘,可别……”

马二蛋的话说了一半,张秀兰就已经一把捂住了他的裆部。这马二蛋看了张秀兰的身子,又摸着她的手腕,年少的懵懂和冲动,早已让他一柱擎天了。

“哎呀!”

张秀兰半声惊呼,瞪大了眼睛:“二蛋,你个狗玩意儿还真不小呢,比你姨爹的还大!”

言语中带着羡慕和留恋。

马二蛋开始还不好意思,但被张秀兰一摸弄,觉着挺舒服,干脆闭眼不动,由着张秀兰摸弄。

“个小东西,还挺会享受。”

aabook张秀兰边摸边打着笑:“二蛋,你想摸姨娘的奶子嘛?”

“想,想啊!”

马二蛋睁开眼,抬起头伸出手就要去摸。张秀兰一把拉开了衣服,两个大奶子差点砸到马二蛋的脸。

“姨娘,你的可真大啊!”

马二蛋两只手像和面一样揉搓着。张秀兰涨红着脸不说话,把手伸进了马二蛋的裤裆里。

就在张秀兰另一只手插进自己裤腰的时候,学校大门口传来了一声咳嗽。张秀兰慌忙把手抽了出来,又挡开马二蛋的手:“有人来了,快走。”

马二蛋吓得心“扑扑”直跳。拿了张秀兰递过来的两盘蚊香,闷着头一溜猛跑回了鱼塘。后面传来了张秀兰的喊声:“谁啊,这么晚了才回学校,大门都关了。”

干娘晚上一般都回村里睡觉,张秀兰就住在店里,兼顾着守着学校大门。

马二蛋进了屋子,朝凉席上一躺,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抓起床头的《天元易测》看了起来。这书是他到乡里赶集时,在地摊上买的,他还问地摊老板有没有《少女之心》地摊老板斜了他一眼说没有,不过有比《少女之心》更好看的。结果马二蛋还真风情就买了,偷偷摸摸回来一掀开就骂了:“操不死的地摊佬,满书都是省略号,骗死人了!”

可当他看了几页后,还就爱不释手了,里面的描写令他热血喷张。也就是从那以后,马二蛋才对女人真正动了心思,他曾狠狠地发誓说,一定要像书里写的那样和女人玩玩,看是不是那个欲仙欲死的滋味。

就那本书,马二蛋都翻了几十遍了,纸都软了,他老盘算着,哪天去乡里逢集,再去买本看看。二蛋翻了个身,眼前浮现出张秀兰白花花的奶子,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里第一次看清楚了仙女的奶子摸样。

*** *** *** ***第二天晌午,马二蛋戴着个斗笠,拿着个蒲扇,和大黑狗沿着地头急匆匆地走着,边走边示意大黑狗不要出声。带着大黑,是为了对付张秀兰带着的那只母狗。

刚二蛋去了趟学校,干娘在店里,张秀兰带着阿花到地头干活去了。两村的地都挨靠着,也不远。马二蛋远远就看到张秀兰也戴着斗笠在芸豆地里锄着草,他看看四周,带着大黑狗弯腰钻进了玉米地,采用迂回包抄的法子,不断向张秀兰靠近。

这玉米地比较规矩,横竖成行,蹲下来能望好远,马二蛋不敢大书意,万一蹲在玉米地里被发现了,那可糗大了。干脆,马二蛋趴下来钻进了黄豆地里,浓密的黄豆秧子就像一张迷幻大网,拨开叶子向外看一清二楚,可从外面向里看却是茫然一片。

马二蛋可真得是乐得合不拢嘴,他把大黑狗指向了趴在玉米地边上的阿花。

大黑狗“呼”的一声就蹿了出去。马二蛋赶紧剥开黄豆梗,慢慢向前爬去,没一会,就到了张秀兰旁边。此时,大黑狗正在前头伸着鼻子闻张秀兰家的母狗阿花的屁股呢,阿花显然也是春情大发,翘着尾巴任由大黑狗嗅着。

这一切可是在张秀兰的眼皮子底下,她停住手中的活,举起锄头要赶大黑黄狗,结果大黑狗瞪眼盯着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把张秀兰给吓着了,不敢再赶了。

张秀兰开始还不以为然,可当她看到大黑狗肚子底下红通通的大家伙时,愣了一下,赶忙将脸转了feng情书库过去,可没过几秒钟时间,竟然又偷偷转过头看了起来。

张秀兰看得很警觉,她往四周看了看,确信附近没有其他人后,便盯着大黑狗和阿花使劲瞅。

大黑狗显然已经急不可耐了,前身一抬,趴到了阿花的背上,两只前爪紧紧地箍住阿花的腰,肚子底下伸出来的大玩意儿,像发了怒似的的颤抖着。随着大黑狗屁股的向前推进,那大玩意儿也翘着头朝阿花的屁股下面拱去。

很快,大黑狗的家伙就找到了阿花的缝子。只见大黄狗屁股一挺,大家伙就进了一半,阿花嘴巴里“呜”的一声,似是很舒爽。家伙刚进了一半,大黑狗就像痉挛一样,疯狂地挺着屁股,一伸一缩来来回回耸了起来。

张秀兰身子动了一下,马二蛋看到她浑圆的屁股扭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一股热血在体内冲撞了起来。

太阳的光毒辣辣地喷向大地,黄豆地里活脱脱就像一个蒸笼,马二蛋惹得浑身冒汗,但也只好忍着不动。此时张秀兰转了个身子,面对着交配中的大黑黄狗和阿花蹲了下来……大黑狗的抽动还在高频率地进行着,不过偶尔会停下来歇息一下。

蹲下来aabook的张秀兰似乎不能忍受了,抬手揉了一下绷紧的前胸。马二蛋看得真切,张秀兰的奶子可真是不小,而且又圆又鼓,摸上去肯定很过瘾,二蛋想到昨晚因为紧张,没有细细品味到那种柔腻,但那股细白在一整个晚上,都在眼前晃动,跨里不由顶了起来。

大黑狗好像是不知疲倦的耸动机,虽然它的抽动稍微有点减缓,但看上去根本不愿意从阿花身上下来。阿花好像也正在舒服,牢牢地站在原地不动,任凭大黑黄狗怎么折腾,它就是不移窝,好让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两条后腿中间。

马二蛋看到张秀兰的脸涨红涨红的,不知是热的,还是憋的,她还把手伸到了下面,放在两腿中间磨蹭着。

马二蛋觉着也不太舒服,稍稍动了动身子,结果弄得黄豆秧一阵晃动。张秀兰警觉地朝这边看了看,马二蛋的心要提到嗓子眼了。

不过还好,一切都是虚惊,张秀兰很快就把目光投向了大黑狗。但稍微过了一会,她便站了起来,朝马二蛋藏身的黄豆地旁边的玉米地里走来。马二蛋摒住呼吸,就怕被张秀兰察觉到。可是张秀兰只顾扭头看着大黑狗,根本没在意马二蛋这fengqing书库边。张秀兰探腰进了玉米地,在第二行玉米秆下停住了,她放下锄头,将斗笠摘了下来放到地上,然后朝斗笠边上一坐,伸开了双腿。

这个角度一点都不耽误马二蛋看她,而且因为离得近,还更清楚了。张秀兰眼睛还直盯了大黑狗那出出进进的家伙,忍不住又将手放到了两腿之间,来回揉磨起来。

这时的马二蛋,身上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在加上十足的闷热,简直是要窒息了,但他不能动弹。张秀兰此时完全已经到了忘我的地步,手上的揉搓不断加速,嘴里也开始“哼哼唧唧”地发出了声音。

难道她在自己搞自己?马二蛋心头一颤,这可是个好机会!

张秀兰的头开始后仰了,眼睛也眯了起来,叫声也越来越大,那叫声就像锥子一样直钻马二蛋的耳朵,锥得马二蛋浑身的血要冲了出来。

疯情书库 “不行,得上去,哪怕摸摸张秀兰的大奶子也好!”

马二蛋不断对自己说。

此时马二蛋已经憋住了,再加上黄豆地里蒸笼的效果,马二蛋就像火山爆发一样“呼”的一声从黄豆地里跳了出来,直扑向玉米地里的张秀兰。

张秀兰显然是惊呆了,眼睛直直地望着马二蛋,半天说不出话来。倒是马二蛋先开口了:“姨,我……我想摸你!”

张秀兰回过神来,一下把手从两腿中间拿开:“二蛋,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来一会,我看到你在这里,忍不住,就跑过来了。”

马二蛋支吾着,走到张秀兰身边蹲了下来:“姨……我实在忍不住了,你太让我着迷了。”

马二蛋说着,伸出手朝张秀兰的胸前摸去。

“二蛋,这可不行,你老实点。”

张秀兰扭着身子,抓住马二蛋的手说。
aavbook
“姨,我求求你了,给我摸一下吧,我做梦都想摸你!”

马二蛋又伸出了另一只手,一下按在了张秀兰的奶子上。

“啊!”

张秀兰一声轻呼:“二蛋你……你不学好……”

马二蛋哪里听得进去,只顾揉着张秀兰软中带着韧劲的奶子。

张秀兰似乎失去了劲头,马二蛋又将另一支手抽了出来,两手同时捂住了她的两个大圆球:“姨,你的奶子可真好……”

张秀兰闭着眼:“你个小驹子,昨晚没摸够啊?”

说着呼吸非常急促。

马二蛋越摸越起劲,力气越来越大。张秀兰被推得要坐不住了,只好伸出两只胳膊,撑在身后。这下马二蛋就更得意了,干脆把张秀兰卷起来的两腿拉直并拢,然后坐到了她的大腿上。

“二蛋……”

张秀兰嗫嚅着:“亲亲姨娘……”

疯情书库

声音很轻,但马二蛋却听得真切,一下一下解开了张秀兰衣服上的纽扣,看到了粉红色的奶罩子。

马二蛋急呼呼地扒着奶罩子向下拉:“姨,你的奶子真白,又大又白……”

扒了半天,奶罩子还没下来,张秀兰提醒了下:“后……后面有扣子,得解开它。”

马二蛋慌忙把两手抄到张秀兰背后,磨蹭着解纽扣。此时马二蛋的嘴巴刚好拱在张秀兰的奶子中间:“阿姨,你身上的味真好闻。”

张秀兰并不答话,见马二蛋半天还没有解开扣子,便探身将马二蛋向后推了推,自己直起腰来,把手伸到背后,只一下,奶罩子的纽扣就开了。马二蛋很容易地就将奶罩拉了下来,他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猛地伸头张开嘴,含住了近在眼前的乳头。就如婴儿般吸了起来。

张秀兰啊的一声,又将两手撑在了身后。马二蛋就像小野aabook猪进了红薯地,那个一顿好拱,拱得张秀兰不断甩着头,咬着嘴唇。

马二蛋也拱得忘乎所以,浑身的劲好像都在嘴上了。马二蛋站起来一下解开裤腰带,扒弄出他那勃然大怒的大话儿,俯身贴着她的耳边,轻声说了句:“姨娘,我想睡你一下!”

张秀兰身子一颤,胸口起伏着,不说话。

“你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啊。”

马二蛋放开张秀兰的身子,伸手摸向她的裤腰带。

张秀兰惊慌地抓住了马二蛋的手:“二蛋,你……你还小,不能这么做。”

“我小?”

马二蛋皱着眉头,直起了身子,伸手扶住他下面:“小么,不小啊?”

“不是,我……我是说……”

张秀兰看着马二蛋,欲言又止。

“行了,阿姨,我说了,就一下。”

马二蛋解开了张秀兰绸布腰带的活结。

“嗳。”

张秀兰微叹一下,由着马二蛋摆弄。忽然,马二蛋不动了,屈腰站了起来。

“二蛋,书你要干嘛?”

张秀兰问。

“我弄点玉米叶子铺在地上,你躺下来,要不怎么睡,难道还学大黑和阿花跪着啊。”

马二蛋“哗啦哗啦”扯起了宽大的玉米叶子。

张秀兰嘴角一歪:“小东西,满脑花花点子。”

话音刚落,马二蛋已经扯了一大抱玉米叶子铺了起来。情欲的驱使下张秀兰似乎有些不自持,自己将上衣脱下来,铺在了叶子上。

张秀兰躺了下来,马二蛋开始扒她的裤子。裤子扒到小腹下面,还是白花花一片:“姨,怎么还没看到黑毛毛?”

“闭上嘴,不允许你说,再说就不给你睡了啊。”

张秀兰脸一红,伸手抓住了裤子,不给马二蛋继续往下扒。

“好好好,我不说,不说行了吧。”

马二蛋拿开张秀兰的手,扒了一下没扒动。这时张秀兰一抬屁股,马二蛋“唰”地一下,将她的裤子褪到了大腿下面。

“啊!”

马二蛋眼睛再次瞪圆了,原来张秀兰下面一点黑毛毛都没有。他在那本省略号书书上看过,说这种女人叫白虎。

“让你不说了,你还说!”

张秀兰睁开有些迷离的眼睛看着马二蛋。马二蛋捂着嘴巴,连连摇头。张秀兰又闭上了眼睛……二蛋跪在张秀兰两腿间,褪下的裤子还挂在张秀兰的左膝盖上,剑拔弩张的大鸡巴上青筋凸起,龟头因为充血,发出油亮的光泽,马眼里挂着一丝白线。二蛋趴下身子,双手用力的揉搓着张秀兰的乳房,张秀兰嘴里发出轻轻的嗯声。

“姨娘,我想要!”

二蛋的大鸡巴在张秀兰的大腿根一跳一跳的,就像打桩机在找洞口一般。把张秀兰的阴户顶得生痛。

张秀兰抬了抬屁股,伸出手去,一把抓出了二蛋的大鸡巴,来回撸了几下,然后用鸡巴头在骚逼缝隙处揉了揉,让龟头沾上早就泥泞一片的骚水,屁股往上挺,让龟头找准位置,阴唇包住了油亮的龟头,双手抱着二aabook.net蛋的屁股。

“慢慢的进来,嗯……”

张秀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随着二蛋猛力的捣入,只觉得一条烧红的铁条深入了阴户,将整个阴道都塞得满满当当。

二蛋感觉到自己的大鸡巴被一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息肉包裹着,而且有着节奏的一吸一放,吸时好像要将整个鸡巴深深的吸入,放时又如沐浴在温柔的水流中。龟头一阵阵入骨的瘙痒,从龟头直达尾椎,胯骨一阵阵的麻痒,然后向上直冲脑门。二蛋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高亢的“啊”声。张秀兰忙抬头用嘴堵住了二蛋的嘴巴:“小祖宗,小点声,别让人听见。”

二蛋感觉那股酥麻越来越厉害,屁股飞快的顶动着,张秀兰在二蛋凶猛的抽插中什么都不顾了,也高声叫喊起来。

当马二蛋松软地翻下身来的时aavbook候,张秀兰已经像烂泥一样了。

“二蛋,你让姨真正做了回女人。”

张秀兰喘息着说。

“你以前不是女人?”

“小毛孩子,你不懂。”

张秀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提上裤子:“不过你可把姨给害惨了,我怎么可以这么做,真是糊涂到家了。不过你姨确实快乐了一回!”

“姨娘,我还想要。”

二蛋撸着仍旧青筋暴突的鸡巴。

“你……”

张秀兰低头看着一柱擎天的大鸡巴,惊讶的捂着嘴。年轻就是好啊。想起刚才的酥爽,看着二蛋期盼的眼神,张秀兰不禁一阵心软。

“你这个冤家,姨娘是上辈子欠你。”

张秀兰踮起脚,向四周看了看。正午的阳光刺眼,拼命似的往大地上散发着热量,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张秀兰重又脱光衣服,垫在玉米叶子上,跪在二蛋腿边,俯下身子,张开肥厚的双唇,鸡巴慢慢的一点点的消失在张秀兰的双唇之间。

二蛋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张秀兰的嗓书子眼里,在满是省略号的书上二蛋看到过这就叫:“独龙探海!”

二蛋单手抓住张秀兰的脖子,那里水淋淋的满是汗水,二蛋的鸡巴用力往上顶了几下,张秀兰一阵发呕。张秀兰忙用手推开二蛋的鸡巴。二蛋用力的按着张秀兰的脖子,让她再次含着自己的鸡巴。张秀兰头发披散下来,头发粘贴在满是汗水的额头,二蛋伸手帮着张秀兰把头发拨开,更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鸡巴在张秀兰的嘴里进进出出。

“姨娘,我想跟大黑刚才一样。”

大黑和阿花做完事在互相私处舔着,二蛋眼前一亮。

“唉,真是欠你的,来吧。”

张秀兰爬起来,跪在地上,肥大的屁股高高的翘起来。

二蛋一骨碌爬起来,双手抚摸着肥白的大屁股,不停的抓揉着,让肥美的雪白大屁股不停的变换着形状。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张秀兰的屁股肥大柔软,腰部纤细,两个大奶子吊着,左右摇晃,二蛋再也忍耐不住,单腿跪在张秀兰的屁

第02章


往事如梦弹指间,姻缘红线谁乱牵。

梦醒探问蝶周庄,黄粱未熟数十年。

二蛋蹲靠在干爹家的灶台边,看着火红的灶膛。正如某位名人所说的,左边大脑的水和右边大脑的面粉混合到了一起,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身处何处。干娘沥着锅里的米,看到二蛋如此模样,摇摇头,暗叹一声。

这事要从三天前开始说起。

那天,二蛋跟平时无数夜晚一样,从张秀兰丰满的裸体上翻身瘫躺在床上,剧烈运动后的喘息慢慢在平息。¨wén rén shū wū¨“二蛋,快起来,回鱼塘去。”

张秀兰跟平时一样催促着二蛋离开,这段时间学校也放假了,学校基本没什么人在。虽然跟二蛋已经在一起,快三个月的时间,可每次激情碰撞结束后,张秀兰都会在第一时间要二蛋离开。

“姨娘,让我躺会,你的床好香。”

二蛋赖在床上,反手搂住了张秀兰的纤腰,手掌在腰胯间摩挲着。

“二蛋,不是姨不想留你,而是别人看到了不好。”

张秀兰抚摸着二蛋的脸颊,眼里流露出依恋和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二蛋青涩又秀气的脸,就是这个小男人aabook刚才让自己销魂蚀骨的感觉到了做女人的快乐。张秀兰觉得小腹一热,私处的液体又有喷薄而出的趋势。

二蛋用力拍了拍张秀兰的屁股一下,坐了起来开始穿衣服,张秀兰也跟着起来,披上外衣。

“二蛋,今天学校收到一封信,是给你的,我给你拿去。”

说着,张秀兰下地,从桌子上的报纸和信函堆里,拿出一封信。

“谁来的信啊?”

二蛋长这么大,还从没有收到过信,二蛋也很迷惑,是谁给他写信呢?

“不知道,好像是省城的大学邮出来的。”

张秀兰递过信封,二蛋接过:“大里县南河村,马学斌收。”

马学斌是二蛋的大名。下面寄信地址是:“新兴市石油学院。”

aavbook 二蛋很是纳闷,自己不认识石油学院里的什么人啊,怎么给自己来信。二蛋撕开信封,里面薄薄的两张信纸,还有一张相片。二蛋拿起了相片,相片里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盘着头发,圆圆的脸盘,左边嘴角一颗小小的美人痣,皮肤白皙,保养得很好,眉眼间露出一股入骨的媚态。身穿洋气的蓝色套装裙,背后是“石油学院”四个红色的大字,应该是在学院大门口照的。

二蛋拆开信纸,看了一眼,开始发起呆来,半响起身木木地走到门口,信和相片滑落到地上,二蛋似乎没有知觉般的,机械的抽掉门闩。

“二蛋,二蛋,怎么了?”

张秀兰看到二蛋的摸样,心里一惊,也顾不得什么了,大声喊着二蛋,可二蛋跟没听见一样,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张秀兰忙捡起地上的信。

“小斌,我是妈妈,这么多年没有你联系,你还好吗?”

看到这里,张秀兰也蒙了,发了FQBOOK会楞,一把抓起地上的信封,跑了出去,一会又折回头来,关了房灯,带上房门,紧忙往大姐家跑去。

马大今天在水田里挖了两条半斤重的鳝鱼,这东西可是男人的大补啊,要张秀花炒了一大盘,喝了几杯酒,晚上马大觉得自己特别的生猛,把张秀花折腾的象一摊烂泥般的瘫在床上,听见张秀兰急促的拍门声,踢了张秀花几脚:“快起来去看看,好像是秀兰。”

张秀花也听见了妹妹的叫门声,可浑身象散了架一样的没半点力气,这老头子今天怎么这么厉害,难道真是那两条旱鳝鱼的功效不成。无奈,门外拍门声越来越急,张秀兰披上衣服,两腿打颤的去开门,回头看看老头子,还赤条条的躺着,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老头子,赶紧穿上衣服,秀兰肯定出啥大事了。”

说完跨步进了院子,去开院门。

“姐……出大事了!”

门一开,张秀兰就冲了进来,急冲冲的对着张秀花喊道。 aabook.net

“你这丫头,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沉不住,啥事啊,先进屋。”

张秀花先走一步,赶着到了屋门口,先往里看看,见马大已经穿好了衣服,就放心让妹子进了屋。

进到屋里,张秀兰把信拿出来,给了姐夫:“今天,我收到这封信,本来想明天给二蛋送过去的,可他晚上正好来我这里拿蚊香,他一看到信,就发了呆,跟中了魔障一样的丢下信就跑,我喊也喊不住。”

张秀兰编着谎话,想到二蛋在自己身子上挺动的摸样,不由夹紧了双腿,脸蛋发烧。张秀花和马大只顾看信,没看到妹子的异样。

马大看了看信,嘿嘿冷笑了两声,张秀花看马大冷哼两声就坐到凳子上,忙走过去,推了推马大:“当家的,到底咋回事?”

“二蛋他亲娘来的信,要二蛋跟她到市里去,跟他后爹过。”

马大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白沙,捋了捋,aabook.net用火柴点上火,深深的吸上了一满口,烟雾吞了下去,然后半响后才从鼻孔里喷出淡淡的白烟。

“黄芳?”

张秀花发了楞:“唉,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啊!”

“姐夫,姐,你们发什么愣啊,二蛋这娃可别出啥子事啊?”

张秀兰看姐姐和姐夫都在发愣默不做声,急了。

“老头子,快去鱼塘看看二蛋,可别真出啥事。”

张秀花一听妹妹这样说,也急了。

“有个球事,男人连这都挺不过去,就不是我们马家的种。”

马大话虽这样说,但心里也不得劲,拉上鞋帮,回到里屋拿出手电筒,走到门口,想想,又回到里屋拿了一盒没开封的白沙:“他娘,我今晚睡鱼塘了,不回来了。”

说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出去。

二蛋,卷曲着窝在床角,大黑趴在床边,头埋在腿间,呜呜的呜咽两声,二蛋胸口闷得厉害,那个相片上的女人,在二蛋15年的岁月里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三岁之前的记忆好像根本就不存在一样,这么多年以来,二蛋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还有另外一个爹另外一个娘,马大和张秀花就是自己的亲爹自己的亲娘。

二蛋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会否孝顺马大和张FQSK秀花,因为从没想过这件事,可这次突然而至的这封信,刺痛了二蛋不愿触及的那个角落。自己是一个没爹没娘或者说,被亲爹亲娘抛弃的孤儿。二蛋恨,二蛋现在心里只有恨。

马大远远看到鱼塘边漆黑一片,心里一紧,加快了脚步,推开篱笆门,站在院子里喊了声:“娃,在屋里不?”

半天没听到回音,走到房前,屋门虚掩着,马大推开门,用手电在屋里照了一圈,才照了照床上,看到二蛋卷曲在床上,不由松了一口气,摸索着在凳子上坐下,拆开白沙烟,点了一根。

二人一狗,都没再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有马大抽着的白沙不时的冒出一点红光。

“娃啊,我知道你没睡着,也你心里憋屈。”

马大又摸出一根烟,烟盒已经空了大半。 疯情书库

“有些事,本来想等你再大点告诉你,现在是让你知道的时候了。”

马大挪了挪屁股,坐了这么久,屁股坐的生痛。

“在你两岁多的时候,你亲爹出去打工,这一去就没有再回来过,听说是在外面有人了,你奶奶腿脚不方便,你娘一个人忙里忙外,不容易啊。”

马大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二蛋静静的躺着,马大的话语离自己很远很远。

“那年,村里来了一队地质队。说是勘探石油的,在我们村西头又是挖土,又是划线的,足足整了有小半年,他们到村里,要雇一个做饭的,每个月120块钱,队里商量着,你家劳力少,就让你娘去了。”

说到这里,马大闷了半天,只是闷头抽烟。

“后来呢?”

二蛋终于忍不住了,他也想知道,到底为什么那个女人忍心丢下她。

“唉,这都是天注定啊!”

马大往床上望了一眼,二蛋黑漆漆的眼珠子一亮一亮的,马大暗叹一口气,这娃还是惦记着亲娘啊。

“你娘在地质队干了没两月,就跟地质队的一个啥子技术好上了,疯情这事本来没人知道,一直到地质队要撤走的时候,出事了。”

原来,二蛋的亲娘叫黄芳,亲爹叫马俊杰,马大叫马俊仁,是二蛋亲爹的堂哥。那年马俊杰跟同村的几个男人一起出外打工,马俊杰长的帅气,又有心机,在一个小建筑队里很快就混到一个小头头,包工头的姨妹在工地上管材料,有一次脚架突然倒了,她正好站在脚架下面,当时就吓傻了。

马俊杰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抱住包工头的姨妹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千钧一发之间躲过了倒下的脚架,包工头的姨妹叫魏盈盈,请马俊杰吃饭,感谢救命之恩。从此后,在工地上,魏盈盈总会给马俊杰买些油条豆浆的,或者带些豆瓣酱啊、牛肉酱什么的,一来二去的,俩人搞到一起去了。

包工头也对这个姨妹没办法,自己的这个小建筑公司是老婆娘家给的钱,老婆娘家的哥哥在市里是分管建设这块的副市长,没少帮衬自己,姨妹一直对别的男FQBOOK人包括自己这个姐夫都不拿正眼瞧,现在喜欢上了马俊杰,谁都拿她没办法。

只是包工头知道马俊杰在老家有个婆娘,连娃都有了,只是没有领结婚证罢了。于是,就找来马俊杰跟马俊杰说,要么离开魏盈盈,要么就娶了她,但是有个条件,不能跟乡下的老婆孩子包括老娘再有任何的关系,否则就卸了马俊杰的胳膊腿。

马俊杰跟魏盈盈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现在魏盈盈也有了几个月的身孕,马俊杰思前想后,便依从了包工头的话,让同乡带回去2000块钱,并声明,黄芳以后婚嫁自由,儿子可以带走也可以留给家里的老娘。

黄芳听到消息不亚于晴空霹雳,整个人都傻了一样,黄芳和马俊杰是初中同学,初中毕业就嫁给了马俊杰,当时黄芳家里父母早亡,只有一个姐姐也嫁到了外省,跟一个做皮FQBOOK具生意的去了广州,可以说嫁过来时,什么都没有要马家的,自己收拾了东西就到南河村,简单的摆了几桌酒席就跟马俊杰睡到一个床上了。

黄芳不敢把这件事讲给腿脚不方便的老娘听,只能闷在心里,可哪里有不透风的墙,回村的那几个出外打工的爷们,在村里把马俊杰的事情添油加醋的那么一叨咕,再加上村里的老娘们一联想,就变成了马俊杰在省城被大官看中了,招了驸马了,而且还约法三章,成了当代的陈世美。

村里人在黄芳背后点点指指的,黄芳越发沉默寡言起来,直到队里让自己去地质队做饭,丁建国才让黄芳慢慢的开朗起来。

丁建国,油田勘探二队的技术员,由于设计改进了钻机的钻头工艺,公司准备提拔他成为工程师,32岁的年轻的工程师,这在整个油田系统,都是少有的事情。报告已经上报到管理局了,就等着这口探井打完,回到公aavbook司估计就能宣布了。所以,丁建国此时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因为总在外地勘探,自己的婚姻一直没有解决,象他这样在勘探队30岁没有结婚的大把,第一眼看到黄芳,丁建国就被黄芳吸引住了,只有不到一米六的娇小身材,可是那硕大丰满的奶子,挺翘滚圆的屁股,弹性十足的修长美腿,虽生过孩子,但那股成熟的女性美绝对是那些青涩的小姑娘们所不具有的魅力。

于是丁建国总往食堂跑,给黄芳讲外面的世界,讲BB机,讲486电脑,讲卡拉OK,讲蓝桥遗梦,讲云间漫步,这一切在黄芳眼里都是那么的新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黄芳被这个个戴着眼镜,白白净净的技术员迷住了。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不,应该是月朗星明的夜晚,俩人在村头河汊子里的芦苇荡里,成其了好事。

黄芳是过来人,食知其味,马俊杰又有近两年没有回来,被丁建国稍微一撩拨便春心荡漾,黄芳的褂子扣子解开敞开着,丁建国双手捧着黄芳坚挺肥大的奶子,拼命的搓揉着,舌头在奶头上滑动着,黄芳抱着丁建国的头,双手插进了丁建国的头发里,一阵酥麻深入了心底。

丁建国开始撕扯着风情

黄芳的裤子,这种乡下用绸带系着的腰带,丁建国从没见过,一不小心拉扯成了死扣,急的丁建国用力的撕扯着,黄芳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推开丁建国,三两下拉开了裤带,解开侧面的扣子,稍微抬起了屁股,丁建国趁机一拉便将黄芳的裤子扯到了脚跟,用脚把黄芳的裤子顶下去,解开皮带,连着内裤一起退下。

胯下鸡巴已经坚硬如铁。黄芳哪里见过这么粗大的鸡巴,马俊杰的已经算是不错的,可丁建国的鸡巴粗如婴儿的手臂,青筋暴露,硕大的龟头紫黑紫黑的,黄芳不由得害怕起来,这么大的家伙,自己能不能吃的下啊。

丁建国也不做什么前戏了,用手摸了摸黄芳的私处,已经淫水泛滥,丁建国俯下身,一手握着大鸡巴,一手支撑着,鸡巴在黄芳的逼缝里揉了揉,轻柔的向前挺动着。

“轻点,我怕痛。”

黄芳已经认命了,弱弱地说了一声。

“娃都生过了,还怕痛啊,我慢点就是了,一会就好。”

丁建国说着缓缓的操进了余下的鸡巴,然后更书加慢的抽了出来,一直抽到龟头,再次慢慢的操了进去,几次反复下来,黄芳已经不再觉得骚逼里面的胀满,而是随之而来的酥麻,这股酥麻越来越厉害,直到浑身发抖。

“我受不了了,好汉子,快点干我吧。”

黄芳双手后支着,屁股向前有节奏的顶动着,不时左右摇摆着屁股,以丁建国的鸡巴为支点,黄芳的腰部就象一个高速转动的马达一样,转着圈,丁建国哪里享受过如此高超的操逼技巧,以前谈过的那个女朋友显得那么的青涩,跟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跟黄芳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此后,晚上村头的芦苇塘总能听见女人诱人的呻吟声,以及有节奏的啪啪声音。事情出在丁建国所在的勘探队准备回撤的前两天,丁建国知道要走了,可是舍不得黄芳,这个女人是那种闷骚到骨子里的女人,能让男人心甘情愿榨干最后一滴精液的女人。

这段时间以来,黄芳让丁建国知道什么才叫做爱的最高境界,知道了女人那里在高潮的时候也会跟男人一样喷出水来,本来丁建国想着,一个村姑,操就操了,等一撤走,过不了多久谁都不会再想起谁,这样FQSK的事情,在勘探队是常有的事情,甚至有的搞大了肚子的,给个几百块钱就互不相欠的都有,可这次,丁建国动心了,他觉得自己再也离不开这个娇小的女人了。

很多人都说,想管住老公,就要管住老公的胃,可是丁建国现在知道,想要一个男人离不开一个女人,最高的性爱享受才是唯一能拴住男人的事物。

可一想,毕竟黄芳是乡下人,而且还有个两岁多的儿子,是否真的值得带回公司去,油田基地可跟乡下不一样,孩子上学,分房子都是依据女方来的,也就是说,如果女方的户口是随矿的,那么才能分房子,否则只能算是单身,只能住单身宿舍。

这天,丁建国本来想最后操一次黄芳,天一亮就有一趟送水的车过来,丁建国行李都收拾好了,准备天一亮就偷偷的跟送水车走。

老天爷不愿意,注定今天要出事。

二傻子,40岁了,是个老光棍,以前家里给他花了2000块钱买了一个媳妇,可在一屋睡了不到半年,媳妇就把家里值钱的东西一卷,跑了,有明白的人说了,这就是一伙专门假结婚骗钱的,二傻子气feng情书库的不行,可人都跑了,哪里找去。

这天,二傻子老娘想喝鱼汤,二傻子人虽楞,可对老娘却是孝顺的很,二话不说,就收拾了粘网,准备夜里到河里去粘鱼。夜里,二傻子走到河边芦苇荡,就看到前面的芦苇丛摇晃的厉害,而旁边的芦苇微丝不动,二傻子一喜,这肯定是个大畜生,在河边喝水,二傻子找了一根树杈子,轻手轻脚地走到那边摇晃不停的芦苇丛边。

“建国,我受不了,你的鸡巴真好,日得我的骚逼舒服死了。”

“宝贝,你的骚逼真好,我的鸡巴也舒服的很。”

“建国,好老公,快点日,快点,用力日我的骚逼,我的骚逼都是你的。”

二傻子一下就愣住了,这不是大牲口在喝水,是有人在做那档子事,二傻子觉得口干舌燥,悄悄的挪过去,想看看是谁。

“黄芳,我的鸡巴舒服,还是马俊杰的鸡巴操得舒服?”

“你的,你的鸡巴日得最舒服,他得鸡巴没有你的粗。”

二傻子听到这里,大怒:“操书你妈的,黄芳,你在这里偷人。”

二傻子的心思自从知道马俊杰在城里不回来了,不要黄芳了以后,就活泛了起来,他托人跟黄芳说过几次,可那时黄芳已经跟丁建国缠绵在一起,哪里还看得上这个五大三粗又楞不拉及的二傻子,可二傻子没有死心,觉得黄芳是抹不开面子,过段时间就会好了,慢慢的就能知道他二傻子的好了。

现在黄芳却跟别人在这芦苇荡里做这事,二傻子气的恶象胆边生,抄起胳膊粗的树枝没头没脑的象丁建国抽去。

丁建国正在关键时刻,二傻子这声大喝,加上胳膊粗的棍子狠狠的敲在脊背上,顿时阳关不守,一射千里。

黄芳也是一哆嗦,被丁建国的阳精一射,高潮了,可马上就吓得大叫一声,正好二傻子第二棍子打了下来,黄芳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丁建国用力往外一推,然后一把抱住二傻子的大腿,一下把二傻子搬倒在地,然后死死的抱住二傻子的风情腿不放,大喊:“建国,快跑!”

丁建国一骨碌爬起来,拔腿就跑,二傻子被黄芳抱着,又不舍得踢开这个娇柔的女人,只有大声叫骂着:“松开,你个小女人,操你妈的,狗鸡巴男人,别跑!”

本来,勘探队的钻机平时轰轰的响着,谁都听不到这边的动静,可这时勘探结束了,下面根本就没有油,是个干窟窿,所以机器早都停了,二傻子的叫骂声在着乡下的夜晚,传到很远很远,勘探队的巡查员听见动静,首先打开大功率射灯,往这边照过来,接着就是村里的狗接连吼叫起来,村里的人也被惊动了。

在二傻子的叫骂中,大家伙知道了事情经过,这下可就不得了了,乡下地方拔灰、偷人的事情不少,可只要不被抓住现行,一般大家伙都心知肚明,最多就是老娘们八卦一番,可要是被抓住了现行,那就就不得了,一个个风骚娘们都变成了坚贞烈女,一个个淫荡满脑子色欲的男人都成了卫道士。

这件事,最终由油田的领导出面,做丁建国的工作,要么就娶了黄芳,要么就停职,那到手的工程aabook师的职称铁定泡汤了,丁建国跟黄芳一商量,最后决定带着黄芳回基地去结婚。但是不愿意带二蛋走,二蛋的奶奶是个明白人,知道是自己的儿子对不起人家黄芳,也就要黄芳一个人走,孩子,她这个老不死的还能拖着带大。

这一晃就是十好几年,本来马大以为二蛋会在自己个身边,自己的干儿子,能娶妻生子,然后给自己养老送终,可人家毕竟有亲爹娘,这不,找来了。

“娃啊,这事不能都怪你亲娘,你那个爹不是个东西,可你娘,这些年来,虽然没有回来过,但是总会不时的邮点钱过来,你现在住的这三间房,就是你娘邮过来的钱,我帮你攒着盖的。”

马大,说道这里,叹了一口气,一包烟都给抽完了,摸了半天,没烟了。

“娃啊,那封信,你还没看完吧,你娘知道你大了,现在丁建国的学校在招生,你娘让丁建国托关系,把你当做油田的职工子弟给招过去上职高了,这以后你就是国家的人了,吃aabook.net国家的饭了,是件好事,说明你娘还惦记着你,没有忘记你。”

丁建国跟黄芳回去后就结婚了,可二傻子那一棍子让丁建国彻底成了软蛋,怎么都硬不起来,每次都是软吧拉及的,也到很多医院去治过了,可一点用都没有,所以这些年,二人也没有个一儿半女的。

黄芳刚开始在油田基的后勤三产工作,现在三产要分离出去,黄芳就承包了三产的手套和工衣厂,现在丁建国调到了石油学院做老师,正好是个机会,两人就商量着把二蛋接过去,认做丁建国的儿子,做为内部子弟招生进去。于是,黄芳就第一次给二蛋写信,而且准备这两天就过来接二蛋到油田去。

“娃啊,我知道你心里闷得慌,我也就不跟你这了,你也大了,能自己各决定一些事情了,好好想想吧。”

马大说完,叹了口气,站起来,推开房门走了。

二蛋依旧卷曲着,躺在床角,眼里流出一行晶莹的泪珠。

*** *** *** ***

黄芳和丁建国一起来的,二蛋蹲靠在灶台边,看着火红的灶台,脑子里一团浆糊。

打从黄芳和丁建国进门,二蛋就没跟他们说过一句话,甚至连正眼都没看过他们一眼,黄芳鼻子发酸,第一眼看到二蛋,书泪水就不由地流了出来。

终于二蛋还是跟黄芳和丁建国走了,走前,二蛋跪在马大和张秀花的面前,嘭嘭嘭的磕头,直到额头都磕出了血来,马大和张秀花怎么拉,二蛋都不起来。

“爹、娘,儿子有了出息一定接你们到城里住高楼。”

二蛋磕完头后转身对着张秀兰磕了三个头:“姨娘,谢谢你,我二蛋只要有了出息,绝对忘不了你的好!”

张秀兰眼里含着泪水,这个跟自己同床共枕了三个多月的小男人,怎么能忘记得掉哦,这是冤孽啊。

张秀花用衣角擦了擦眼角,眼睛通红的拉着二蛋的手:“娃儿啊,进了学校好好的学,别让你娘难做人,有空啦,放假了,回来看看我这个娘吧!”

二蛋走了,离开了这个小山村,可故事刚刚开始,后面更加精彩!

第03章


马换丁姓改头面,年少轻狂血气钢。

子回母穴戏轮回,软脚虾米又抬头。

二蛋现在改名了,叫丁学斌。二蛋对姓什么,无所谓。自己就是自己,只是跟着那个死鬼老爹姓马而已。现在改性丁,二蛋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可二蛋对马大却真是发自内心的敬重,临走时那十几个头,二蛋磕得可是实心实意。没有马大二蛋准成一个孤儿。

石油学院,以前是油田内部的职工大学,后来改制变成了现在的石油学院,听说学校领导正在跑关系,想要改成石油大学。二蛋借着丁建国这层关系,到石油学院附属的职业高中学钻前工程。

说到职业高中,还真是中国教育体系的特有产物,中国教育体系中的中专、技校都属于初中后可报考的,其都有学分的限制,而职业高中,说白了,有分没分都能上。

油田的职业高中又跟社会上的职高不同,因为上职高的基本都是油田内部职工的子弟,学分不够,甚至连普通高中都考不上,而在家待业成天无所事事,除了打架就会闹事,而在油田上班,只要有把子力气,稍微有些技术就能上岗,属于熟练工种。所以,学习好的都走了,学习不好的都上了职高,而往往油田的生产主力就是这些学习成绩不好,又喜欢调皮捣蛋,书打架斗殴的主们。

于是上了职高基本就等于是在油田上班了,只是油田的技校生毕业就是正式工,而职高生属于合同工,但转正的机会很高,往往工作个三五年就能转成正式工,如果家里的父母提前退休,还能提早顶岗转正。

二蛋上的这批职高,正好是属于油田定向扩招的,因为国家有规定,把以前的一些农民工要辞退掉,这样一来,用工就出现了大的缺口。二蛋这一批人就是油田急等着填补到岗位上的职高生,每天两块六的生活补助,在历届职高生中都是没有的事情,让二蛋赶上了。

丁建国就住在学校职工大院里,分了一套两居室的房子,只有六十多平,这丁建国已经很满意了,毕竟黄芳还不属于随矿户口,这在以前是不可能分到楼房的,多亏了油田改制,把大学归到了地方,丁建国这才分到这套aabook住房。

跟黄芳结婚以后,两人的感情还算过得去,除了床上那点事,丁建国对过日子还算是满意。黄芳虽然承包了两个厂子,可不论多忙,都会赶回来做饭,家里家外都是一把手,伺候得丁建国也还舒服。

其实,丁建国在内心里还是觉得对不住黄芳的,二傻子那棍子,让丁建国从此有了心理障碍,胯底下的那个玩意,怎么都硬不起来,黄芳使遍了方法,而不能让他硬起来。丁建国有时狠起来,牙齿咬、手指扣、黄瓜捅,折腾的黄芳死去活来的,可黄芳从没怨言。甚至更加体贴,这让丁建国那一点点怨气慢慢的在消除。否则,丁建国也不会到现在想起那个在乡下的二蛋,主动提出来以自己儿子的名义接到油田来。

“老丁,吃饭了。”

黄芳在家很是随意,穿着一条凉裤,一件无袖T恤,围着围裙,边风情擦手,边喊着屋里躺着的丁建国。

“老婆,今天吃什么好吃的?”

丁建国擦了擦眼镜,从新戴上,看着桌子上丰盛的四菜一汤。

“小斌呢?”

丁建国见二蛋不在,看了看小屋,房门关着。

“哦,回来半天了,在屋里呢,我去喊他。”

黄芳说着走到二蛋的房门口,轻轻的敲了两下,没有回音,推了一下房门,门没关。

黄芳探头看了看,二蛋背对着门躺在床上,黄芳走进去,书桌上乱糟糟的,黄芳帮着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回身捡起掉到地上的书,《少女之心》这在以前,黄芳肯定不知道这是一本什么书,跟了丁建国以后,这本书黄芳看过,是有天晚上,丁建国拿出来,要黄芳读给他听的。那次黄芳边看边读的时候,丁建国的鸡巴好像有了反应,于是,黄芳收集了很多这情样的A书,可惜除了第一次有些反应外,再也没有任何的起色。

这本《少女之心》一直是二蛋想要买的书,以前在县里赶集,没有买到过,而是被地摊卖书的忽悠买了一本半黄半看相算命的书,这次到了油田,终于让二蛋买到手了。

黄芳想起书里的那些文字,脸上觉得滚烫。忙把书压倒书堆里,然后想推醒二蛋,这时二蛋正好翻了个身,还伸手在裤裆里抓了两把,黄芳一下就愣住了。

二蛋穿着一条白色运动短裤,裤裆顶的老高,估计是回来后看《少女之心》现在正在做着美梦。

黄芳暗暗跟前夫和丁建国的家伙比较了一下,得出的结论,二蛋的家伙比他们二人都要粗壮。

“这个臭小子,长大了,这以后得要祸害多少人啊。”

黄芳轻轻的退出了房间,带上房门。

“我们吃吧,他估计是累了,睡着了,就让他多睡会。”

黄芳有些慌乱的对满脸疑问的丁建国说道。

丁建国虽不知道黄芳怎么满脸通红,但也没多问,闷头吃了起fengqing书库来。

二蛋起来,已经是半夜了,二蛋是被尿憋醒的,二蛋抓着粗胀的阳具上下撸了两下,因为充血时间太久,二蛋觉得有些胀痛。

“鸡巴玩意,又想骚逼了。”

二蛋想到了张秀兰那丰满的雪白屁股,不由得又撸了几下。

“啥时候回去看看姨娘去。”

二蛋边想边迷迷糊糊走去卫生间,这泡尿撒了个痛快,尿撒完了鸡巴也软了不少,没有了刚才的那种生痛。

“想二蛋的鸡巴了吧?”

二蛋走到客厅,突然听见动静,说话声是从主卧传出来的,二蛋好奇的靠近房门,耳朵贴在房门上。

“想,想二蛋的大鸡巴,吃饭的时候我就看到二蛋的鸡巴了,好粗好大。”

这是黄芳的声音。

二蛋大吃一惊,悄悄的往后退了一步,拎起一把椅子,轻手轻脚的就放在门侧,二蛋爬上椅子,手拔在墙上,慢慢的探出一个脑袋,因为这是仿苏联人的筒子楼,所以房门上还有一个可以翻折的透气窗,透气窗半开着,里面透出灯光。

床上一具娇小而丰满的雪白肉体半靠在床上,眼睛微闭,一只手搓揉着丰疯情书库满的奶子,双腿大开,一条腿搭在一条毛绒绒的男人大腿上,一只手在胯里那丛黑色的绒毛里扣揉着。二蛋看到这里,鸡巴腾的顶了起来,刚软下去的家伙重新露出了峥嵘。

“现在就要二蛋来日你好不好。”

丁建国突然觉得鸡巴有了反应,有了些许抬头的趋向,心里大喜,忙拍了拍黄芳扣揉着骚逼的手,低头示意了一下,黄芳也是一愣,忙坐起来,一手托着丁建国的蛋蛋,一手抓着鸡巴根,一松一紧的挤压着。

“二蛋是你的亲儿子哦,亲儿子的大鸡巴操你的骚逼,你爽不爽?”

丁建国觉得有戏,忙又说起了粗话。

“亲儿子的鸡巴操得舒服,让大鸡巴死劲的操亲娘的骚逼。”

黄芳也感觉到丁建国的死泥鳅开始抬头,边说,边探出舌头舔着丁建国的鸡巴蛋蛋,手更加快速的挤压着鸡巴,舌头还不时的滑过丁建国的屁眼,丁建国只觉得阵阵的麻痒,眯着眼睛,幻想着二蛋骑跨在黄芳的身体上纵马扬鞭。

丁建国的鸡巴有些半硬半软,黄芳忙跨坐到丁建国的身上,捏住丁建国的鸡巴,让血更aavbook加多的充到龟头,龟头开始变硬,黄芳忙挪过去,对准鸡巴慢慢的坐下去,丁建国闭着眼睛,咬着牙,一定要成功,一定能行,突然丁建国感觉背上火辣辣的痛,鸡巴一下疲软了,黄芳急了,忙又趴下又舔又揉。

“算了,芳,对不起,还是不行。”

丁建国无奈的推开黄芳,默默的躺倒枕头上,拉过一条凉被,闷头睡了。

黄芳叹了口气,从床头柜子上扯了一张纸巾,擦了擦胯裆,也躺在床上,想了想,关了灯,伸手搂住了丁建国的肩膀,把头依靠在他的背上。丁建国翻身过来,手穿过黄芳的脖子,把黄芳搂在了怀里,俩人渐渐的睡着了。

二蛋站在凳子上,过了良久,方使轻轻的跨下地来,蹑手蹑脚的回屋,刚才的一切给二蛋心灵的震动实在是太大了,原来丁建国是个软脚虾,黄芳跟着他一直在守活寡,最关键的他们的对话,二蛋没来由的心里一阵激荡,迷迷糊糊中,二蛋睡着了,梦里的仙女第一次看清了脸的模样,圆圆的脸庞,嘴角还有一颗黑痣。

*** *** *** ***李宏伟是油建二公司的待业青年,这次招进职feng情书库高而且还是带薪培训,着实开心了好久。李宏伟初中毕业后,在家待业了两年,待业期间成天无所事事,和一群待业的二痞子们拜把子,成立了一个“赖皮帮”他是赖皮帮的老大,每天天一擦黑,就在油建二公司的围墙外的小马路上堵人,堵的都是周边村里的农民。

不为别的,就为了拿老百姓练手,打架练胆。

老百姓被打了又不敢报警,就算报警了也没用,油田自成一个体系,地方上的警察来调查还得经过油田的保卫部,可都是在油田混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又都是半大小子,抓了也不够判刑的。保卫部都是睁一眼闭一眼,实在没辙了,最多抓进保卫部关在保卫室里,拷在墙角蹲一天就给放了。

这届职高生招了四个班,共200人。油田里的哪个系统的子弟都有,这一下就热闹开了,一个班的各单位来的,先抱成了团,然后就开始有旧怨的开始报怨,再联合其它班级的,几乎每天伴晚在教授后面的小操场上都会上演全武行。

油田里各单位很少都在一个区域的,各单位的基地分的都比aabook较开,油田分为采油、勘探、油建、后勤几大块。细分开来,各大单位里又有更多的小单位。平时一个大单位里小单位的人跟另一个小单位的人打架是常事,几乎每个单位都有大批的待业青年,这帮人几乎都跟李宏伟一样,找过外面老百姓的麻烦,都练过手。所以打起架来下手狠,也都有两下子。但都讲义气,打完就好。

二蛋的派系归属比较尴尬,丁建国以前是勘探系统的,后来调到了学校,在学校这块地界上属于本地子弟,其它人都属于外单位子弟。一般情况下,本地子弟遇见外地来的子弟,先打了再说,不管你跟谁有关系,只要说是外厂来的,都会先挨一顿揍,除非有本地子弟扛着,而且是老玩级别的,否则没有逃过去的。

可二蛋从南河村刚来学校,对这些根本就不懂,在班里老实得很,他也知道其它人成天在教室后面在干什么,但他从来不掺合。学校的子弟本来就少,而且父母能在学校教书的,孩子学习成绩也都还算不错,最次疯情书库的也都上了技校,学校大院里的风气也不同,以前来上学的都是职工,如此地头蛇和过江龙的过节很少发生,二蛋可不懂这些,所以,这届职高生就少了地头蛇先行动手的事情。

二蛋风平浪静的在学校过了两个多月,其它人也都该打的打了,该报仇的报完了,打完后,各班级的酒也喝了,班级不同的,也都相互串联完了,这下二蛋这个哪都不归属的另类就显得特殊起来。

这天,归二蛋做卫生,二蛋扫完教室,往地上撒了水,关上教室门,挎着书包一摇三晃的回家。李宏伟在楼梯口靠着抽烟,看到二蛋走过来,用脚踢了二蛋书包一下:“喂,马学斌,去操场一趟,有人找你。”

二蛋横了李宏伟一眼,知道去操场没好事,但二蛋不怕,这家伙在南湖村可是打出了名。一到操场上,围了足有百多人,哪个班的都有,或蹲或靠,三五一群的抽着烟聊着天。

“谁先来?”

二蛋把书包往篮球架下一丢,盯着李宏伟。

这种情况,一般都是本班的把头先下手,如果搞定了,大家伙一散,本班动手的几个拉着一起去学校外面的小菜馆喝顿酒就过去了,当然是输了的请客,如果本班的没搞定,就轮到其它班的动手了。
疯情
李宏伟二话不说,上来一把就抓住了二蛋的脖领子,刚想说什么,二蛋嘭的右手抓住李宏伟扣着自己衣服的手,四根手指抓住李宏伟的外手掌,一侧身,左手手掌推在右手手指上一翻转,李宏伟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手臂不由的随着二蛋的转身外翻过去,抓着二蛋的衣服也松了开来。

二蛋右手往上一抬死死的抓住了李宏伟的大拇指,用力的往下按去,李宏伟痛得跪了下来,二蛋抬起脚一脚踢在李宏伟的腋窝,李宏伟惨叫一声胳膊软软的耷拉了下来。

“还有谁?”

二蛋转头扫了一圈。

百十号人都惊呆了,这家伙下手也太狠了,李宏伟倒下的也太快了。见没人说话,二蛋走到篮球架下面,捡起书包,往背上一甩,慢慢的一步三摇的走出操场。

“他妈的,灭了他!”

李宏伟知道自己的胳膊脱臼了,痛得眼泪鼻涕直流,心里发狠,大声喊道。

“赖皮帮”的在各班都有,一下跳出来五六个人,一拥而上,奔二蛋而去。

二蛋已FQBOOK经走到了教学大楼的正面,后面一群人冲过来,二蛋转身就跑,好汉不吃眼前亏不是。临近学校门口的时候,混战开始了,追上来的“赖皮帮”众人拳脚相加一起往二蛋身上招呼,二蛋丝毫不惧,左挡右突,打到一起。

黄芳今天很高兴,儿子跟自己过来已经快三个月了,虽然每次见到黄芳从不喊妈,只是喂喂的叫,或你你的称呼,对丁建国却是很是礼貌,没有叫爸但也是丁叔前丁叔后的叫。黄芳知道,只要过一段时间,儿子会慢慢的习惯这个家的。

今天厂里刚接了一个活,要做一万套红色的信号服,这是先期的订单,黄芳知道,这一万套做好了,后续的单子会源源不断的过来,整个油田系统十几万职工,一年两套工衣,那得多少套的活啊。所以黄芳今天特别的开心,刚才菜场买了一只板鸭和半斤红肠,兴冲冲的往家赶。

一进校门,就看到一群半大小伙在掐架,这样的事情大家都见怪不怪了,几乎每天都有,黄芳也没有在意,瞟了一眼,可马上一惊,那个被围着的可真像二蛋,黄芳忙跑了过去。

李宏伟又羞又恨,本来想一个乡下棒子,教训一下是手拿把攥的事情,可谁想一上场就被干趴下了,惹得面子aabook.net尽丢。李宏伟在操场边摸索了半天,找了板块板砖,耷拉着一条右胳膊,踉跄着跑了过来。

二蛋根本就没把这几个家伙看在眼里,在二蛋开来,这帮人就是会咋呼,真动起手来慢不说,那挥拳踢脚全是破绽,二蛋在村里可是打遍了整条村的主,跟外村干架二蛋从来都是主力。二蛋想来在乡下打架那才叫打架,一招一式都有板有眼,哪像这帮家伙。

二蛋突然看见黄芳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一愣神的功夫,李宏伟过来了,抡起板砖就往二蛋头上扣去,黄芳也看见了李宏伟抡起的砖头,拼命地冲过去,低头就往李宏伟怀里撞去。

二蛋要想躲过李宏伟的板砖简单不过,可黄芳赶巧冲到了跟前,如果二蛋躲开,这砖头正好会砸在黄芳的后脑勺上,二蛋眼睛都瞪圆了。

“我操你妈!”

二蛋大喊一声,一拳往李宏伟的手腕打去。

“哎哟!”

李宏伟的手腕一麻,aavbook

不由的后退一步,砖头脱手掉了下去,正好落到黄芳的背上,黄芳被砖头一砸,又没有扑到李宏伟,力气用老,失去了平衡噗通一声趴倒在地方。

二蛋眼睛都红了,跨过黄芳一脚就踹在李宏伟的胸口,李宏《;文;》伟蹬《;人;》蹬蹬《;书;》往后退《;屋;》了好几步,噗通就坐到地上,二蛋红着眼:“我操你妈的,你敢打我妈,我整死你!”

李宏伟一惊,看着如凶神一般的二蛋,心里一怕,爬起来就跑,二蛋刚想追上去,脑后一阵风响,一块砖头嘭的敲在后脑上,砖头砸的粉碎,二蛋头一晕,扑到在地上。

二蛋醒来的时候,用手撑着想要坐起来,可头痛欲裂,二蛋用手一摸头,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后脑闷痛难忍,不由得哼出了声来。

“小斌,快别动,躺下。”

黄芳坐在二蛋的床边,满眼泪水地扶着二蛋,让二蛋重新靠躺到床上。因为是后脑受伤,所以二蛋背后垫着一床被子,二蛋只能靠躺着。

黄芳是又痛又喜,心痛的是二蛋头被砖头砸破了流了好多的血,人也情晕了过去,送到卫生所包扎。医生说没事,只是昏过去了,回家躺躺就好了。丁建国把二蛋背回家后,直到现在才醒过来,喜的是二蛋看到黄芳趴倒在地的时候,喊出那句话,二蛋终于叫她妈了。

“小斌,来吃点稀粥。”

黄芳扶着二蛋躺好后,赶忙到厨房把熬好的稀粥端过来,舀了一勺送到二蛋嘴边。

二蛋张开嘴,一口一口的慢慢吞咽着,黄芳看着二蛋吃粥,心里一阵满足:“这孩子从小受了那么多的苦,自己这做娘的,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儿子,不能再让儿子受一点委屈。”

黄芳再伸过来一勺稀饭时,二蛋抬手挡住,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不吃了。黄芳忙放下碗,用毛巾帮二蛋擦了擦嘴角,起身拿起碗,准备出去。

“背还痛吗?”

黄芳定住了身型,儿子在关心自己。

“不痛了,没事的,你别多想了。”

黄芳眼里的泪水不由的涌了出来。怕儿子看见,急急地走了出去。

黄芳收拾好碗筷,回屋看丁建国已经躺下睡着了,打了一盆温热水,又回到儿子的门前,推门进去,二蛋睁开眼,见是黄芳进来了,又闭上了眼睛。

黄芳拧干了一把毛巾,细细的帮aabook二蛋擦洗着脸庞,换洗了一把,又帮二蛋擦洗双手,然后换了一条毛巾,探进二蛋的衣服里,帮二蛋擦洗了一下前胸,再换洗一把,擦洗着二蛋的双脚。

二蛋闭着眼睛,觉得胸口发闷,一口气堵在胸口,鼻子发酸真想大哭一场,但二蛋咬着牙忍着,可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黄芳抬头看见二蛋流泪了,慌忙用手擦着二蛋的泪水:“小斌怎么了?是不是头痛了?”

黄芳急的手足无措。

“妈!”

二蛋再也忍不住了,一下钻进黄芳的怀里双手搂着黄芳的腰,痛哭起来。

黄芳抱着二蛋,一手轻轻拍打着二蛋的后背,一边自己抹着眼泪,儿子喊自己妈了。

“小斌,是妈对不起你,不要怪妈。”

黄芳忍不住也抽泣起来。

许久,二蛋不哭了,无声的抽咽着,眼泪鼻涕都沾到黄芳的胸前,浸湿了黄芳单薄的衬衣,慢慢的二蛋停止了抽咽,头在黄芳的怀里拱了拱,找到黄芳两乳中间,把头埋在那里,睡着了。

黄芳不忍惊动二蛋,就这样抱着二蛋。二蛋从没有如此安逸的睡过觉,梦里只觉得自己躺在云端,两朵棉花糖fengqing书库一般的白云围绕着自己,自己的脸庞依靠在柔软的云朵间沉沉的入睡了,一切都是那么惬意,安详。

*** *** *** ***三天后,二蛋回到学校上课了。教室里本来闹哄哄的,二蛋走到门口推门进来时,突然鸦雀无声,大家都直直地看着二蛋,李宏伟从最后一排站起来,走到二蛋跟前。

“学斌,你他妈的可真猛,我们七八个都没干趴下你,行啊,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今晚我请客,我们不醉不归!”

李宏伟伸手去拿二蛋的书包,讨好的意思表露无遗。

二蛋歪头看着李宏伟,李宏伟伸着手尴尬的笑着。二蛋翻手取下书包带,递给了李宏伟,李宏伟开心的接过书包,一把搭住二蛋的肩膀,用力疯情拍了两下,一起走向坐位。

“学斌以后就是我兄弟,你们都听着,今天晚上我请客,你们都得去,不去他妈的以后别见我!”

边走,李宏伟边大声喊着,其它学生轰然叫好。

下午放学后,钻前工程班全体50人都参加了这次的大宴,说是宴席,其实就是一桌几盘小炒菜,从小卖店买了几斤开花豆,然后就是沧州白死命的灌。这顿酒喝完,二蛋才算是真正的融入到了这个油田年轻人的社会中去了。

二蛋喝多了,吐得一塌糊涂,二蛋一回来就在厕所吐了一大滩,黄芳扶着二蛋帮他脱完衣服,安置到床上没一会,二蛋又吐了满地,黄芳只有拍着二蛋的后背,让他躺好后开始清洗着地板。

二蛋脑子迷迷糊糊的,两条腿无意识的踢腾着,手撕扯着胸口,想喝水,口干的厉害。

“水,水……”

二蛋呢喃着。

“小斌,来喝水。”

二蛋疯情迷糊着抓过杯子,大口大口的灌下杯子里的温水,觉得好多了,一只温热柔滑的手按在自己的额头,二蛋一把抓住:“姨娘……我好想你,我要跟你睡觉。”

一具柔软的肉体被二蛋拉到了怀里,二蛋伸手就握住了那对硕大的奶子,隔着衣服就开始抓揉着,然后翻身压了上去,用力的撕扯着身下肉体的衣服。

身下的肉体抵挡着,挣扎着,二蛋现在力大无比,扯开上衣就埋下了头,在两堆柔软的奶子间左右摩擦:“姨娘,你的大奶子好大。”

说着张口含住了奶子上的凸起。

黄芳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在痉挛,被儿子含住的乳头一阵阵的酥麻,挣扎的力量越来越小,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销魂入骨的无力。黄芳呻吟了起来,好像自己飞上了云端,整个人都飞飘了起来。

不行,这样不行,这是自己的亲儿子,虽然为了fengqing书库让丁建国能硬气起来,自己口不遮掩的说想儿子的大鸡吧,可那毕竟是说说罢了,那天早上起来,看到门边的凳子,黄芳就知道,自己的儿子头天晚上偷看了自己跟丁建国做爱,每天睡觉前自己都会收拾好房间的,现在却出现了一把椅子,说明什么?黄芳当时就后怕不已,现在自己的儿子真的如此,绝对不行。黄芳在快感和理智之间挣扎着。

突然,黄芳碰到一条坚硬而粗大的物品,不由得抓住捏了捏,天啊,好粗好大,这就是儿子的鸡巴吗?上次看到和这次摸到的感觉完全是两回事,黄芳舍不得松开,又捏了捏还隔着儿子的裤子上下撸了几下。自己不觉间陷入了一种粉红色的旖旎场景之中不可自拔了。

二蛋感觉到柔软的手指在撸着自己的鸡巴,忙伸手褪下了自己的短裤,然后又探手去拉扯身下女人的裤子,二蛋的鸡巴弹跳出来,黄芳这下直接摸到肉感但坚硬如铁的鸡巴,裤裆里一阵热力冲来,流水了。

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享受过鸡巴的征罚,已经忘记了鸡巴的滋味了,三十如狼四十似虎,黄芳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如何忍得住。微微抬起屁股,任由儿子把松紧带的凉裤褪下去,紧接着,一根粗大的鸡巴冲到aabook了自己的胯间。

黄芳暗叹一声,伸手一把抓住了鸡巴,对准了自己的私处,二蛋屁股一挺,黄芳不由啊出声来,逼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如处女般的痛感和阴道充实的快感一并冲击而来,黄芳不由得屁股后缩,可又期盼着那种充实的麻痒,又向上挺动了屁股。

二蛋感觉姨娘的骚逼特别的紧凑,腰好像变细了,乳房也小了一圈,但更加的丰挺。二蛋沉浸在疯狂抽动带给鸡巴的快感中,身下的姨娘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屁股,随着自己的抽动,也在用力的抱紧着,同时姨娘的屁股也随着抽插上下挺动着。

黄芳已经陷入了疯狂的状态,儿子鸡巴的耸动让自己这块方寸之地重新得到了浇灌,随着儿子越来越快速的抽送,黄芳觉得骚逼里面越来越麻痒,这股麻痒直冲脑门,脑子里一片空白,嘴巴张得大大的,可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从嗓子眼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啊啊声。脑袋左右摇摆着,